林昊走得很快。
後那些人跟著他，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靈希看著他直的背影，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星璇揹著時雨，著氣，但沒喊停。
赤霄咧著，紫眸裡有火在燒。
玄璣子拄著柺杖，走得越來越慢，但一直在走。
無妄跟在他旁邊，閉著眼，竹笛在手裡。
寒夜握著劍，走在最後。
走著走著，林昊忽然停下來。
前面，照進來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
不是人。
是一團。
很亮，很暖，淡金的。
那裡，有什麼東西在。
是那些被吞噬的世界。
它們從歸零之心裡逃出來之後，沒有散。
而是聚在一起。
聚這團。
它們看見林昊，開始往兩邊讓。
讓出一條路。
一條通向那團最深的路。
林昊站在那條路前面，看著它。
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邁步，走進去。
後那些人想跟。
但被那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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