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那片山海上，照在那些躺著的人上。
林昊沒停。
他一直在走。
走得很快。
時雨跟在他後面，小跑著才能跟上。
“林昊哥哥，去哪兒？”問。
林昊說：“找地方。”
時雨愣了一下。
“找什麼地方？”
林昊沒回答。
他只是走。
走過那些山，走過那些斷兵殘刃，走過那些躺著的人。
走到一塊相對平整的空地上，停下來。
看著四周。
這兒離戰場遠一點，腥味淡一點，地上也乾淨一點。
他點點頭。
“就這兒。”
他轉過，看著後面那些人。
靈希扶著雲芊芊，星璇揹著冷凝霜，艾爾莎扶著赤霄，寒夜揹著玄璣子，無妄自己走著，但走得搖搖晃晃。
都過來了。
都看著他。
林昊說：“把們放下來。”
靈希把雲芊芊輕輕放在地上。
星璇把冷凝霜放在旁邊。
艾爾莎扶著赤霄坐下，赤霄一屁坐在地上，著氣。
寒夜把玄璣子放下，玄璣子靠著寒夜，閉著眼。
無妄自己坐下來，靠著玄璣子。
都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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