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讓小屁孩去寫作業了,收拾完殘局四個人就坐在沙發上聊天,長輩兼領導見面能說什麼,不是催婚催生就是下屬的未來發展。
幾個人聊著自然而然得就聊到了梁頌年以後發展得問題。
“你想出去嗎?”
外外派是必須要走的路,以梁頌年的資歷估計是要不久就要安排了。
梁頌年放下茶杯,了手,看了眼在一邊給宋慧音試著巾的傅初優,眉眼間都是溫,“說不想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想這可以先不用這麼著急,再等兩年跟在您邊積累積累經驗。”
趙司長笑著指了指他,“你小子。”
“真的?這可不是單純遲兩年的事?你可要想清楚一步遲有的時候就是步步遲。”
這些道理梁頌年都懂,但是這樣的安排對傅初優來說很不公平。
才結婚就要分開,又或者跟著他去人生地不的地方,就像傅爸爸說的人家憑什麼這樣遷就他,他不能像之前保證的一樣對傅初優好他怎麼有底氣見傅家爸媽。
前面談的時候就總是出差,兩人真正待在一起的時間並沒有很長。
是常覺虧欠。
兩年的時間其實也是他不想離開,給自己些緩衝的時間吧。
“總有些事比這些更重要些,再說我留在這您還能虧待了我啊~”
“行吧,你別後悔就行。”
“我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的決定後悔。”邊說著邊笑著給趙凌嶽把茶續上。
“在說什麼呢?”
宋慧音笑著帶著傅初優坐近些,朝著兩人展示自己巾,“快看看,小傅的手可巧了,這巾扭的花好看。”
“不錯,不錯,神的很。”
“是吧,聽說是海市的都這樣打扮~”
“初初一聽我說宋姨喜歡穿的確良的襯衫,就選了這個巾,淡淡的什麼都能襯衫什麼都能搭,配著都好看。”
聽完他說的話,轉拉著傅初優的手,笑著看,拍了拍,“小傅有心了。”
“您喜歡就行。”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兩人有在家裡坐了一會兒,看著時間都快九點多了便起告辭準備回家。
趙凌嶽他們住在家屬院的第一棟樓上,傅初優他們在最後一棟樓上,中間還隔著一個大的場,兩人繞著院子最外面朝著家的方向走。
繞邊的路上沒什麼人,但是能清楚的聽到家屬樓間孩子們的嬉鬧聲,大場側邊的燈連著月,照亮這回家的路。
“今天你和趙叔的話我聽到了。”
梁頌年拉著的手,笑著在額頭敲了一下,“別瞎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