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懂茶,但是差距很大的好茶,傅初優還是能嚐出來 的。
茶湯是黃綠,清澈明亮,聞著香氣也是青的持久的,傅初優能覺到喝到裡,滋味鮮爽回甘,和之前留下點苦的味道是完全不一樣的。
果然,一分價錢一分貨。
“好喝~”
“喜歡就行。”
外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悄悄地站到了外公的邊,傅初優看過去的時候笑著道,“搬凳子去。”
傅初優立馬反應過來,放下杯子去,徑直朝著最裡面的表哥的房間走去。
舅媽把一些東西就放在了他的房間,小凳子就在裡面。
給三個人都放了凳子,這才湊到外公跟前看來兩人下象棋。
沒一會兒,傅初優都沒看懂呢,舅舅就變劣勢局了。
“老婆,快快快,你來你來。”
這是眼看著快要猝死了,趕搬救兵呢。
舅媽上場之後傅初優只有一種,果然這樣勢均力敵的廝殺才有意思,就剛才那樣外公一個人單方面碾......
家裡面就放鬆了很多,沒有什麼觀棋不語的規定,舅舅在舅媽後站著簡直就是氣氛組一枚,但凡是有點優勢既要激一下。
有時候還微微有些誇張......
“哦!架炮!”
“來來來,來吃我的‘卒’~”
“哎,爸,爸,落子無悔~”
......
真的,要是政府辦公室裡面看到人看到他們最是正經的劉副市長是這個表現, 簡直不敢想象。
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這場雨的到來伴隨著的就是再次的降溫。
外面風聲凜冽,屋子裡面不知道是因為熱茶水的緣故,還是真的廝殺的太火熱,總之還暖和的。
傅初優看了一晚上也不算白看,發現了一個不算規律的規律,也有可能是玄學,前三步不走“車”,必將失得先機。
後面就打教學局了,外公教傅初優,舅媽繼續教的不開竅學生。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傅初優坐在舅舅的車後座幫他打著傘,舅舅送去文工團。
畢竟在這裡待了近兩個月,這裡的值班的小哥是認識的。
“小傅同志?”看見出現的時候,休坐在門衛辦公室的小張戰士疑的問著,”你不是回京市了嗎?”
“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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