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裡,家裡還是沒有人,看來梁爺爺他們是真的有事被耽誤了。
先把砂鍋放在鐵爐子邊上溫著,把傅媽媽乾的面放在案板上,這會兒兩人還歇不了,傅初優前一天從醫院裡面帶回來的兩個大箱子還沒有收拾,而且這會兒樓上的房間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深吸一口氣,怎麼有這麼多事啊!
看著傅初優就要朝著樓上走梁頌年直接推著讓坐到沙發上,“行了歇會兒吧。”
“可是臥室......”
“知道,床單被罩是吧,我去。”
說著給面前放了一杯茶水,自己則起朝著樓上走去。
已經忙了一整天了,重搬不了換床單這種小事梁頌年還是能做的。
看著他上樓傅初優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葉,輕輕的抿了一口角微微上揚著,別說這背影看著還帥的。
梁頌年手起來很麻利,之前這些事他自己也是常做,時間不長連帶著小黃和爺爺房間都換了。
至於這些東西,梁頌年直接把它推在了牆邊上,反正都是髒的明天再收拾吧。
他下來的時候傅初優已經側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梁頌年放下東西淺聲靠近,撐著沙發邊坐下。
屋地火爐燒著,炭火燃燒微小的聲音時不時的響起。
淺睡的容映在他的眼裡,白皙細膩的皮,烏黑順的長髮,因著散開的辮子髮尾捲了起來,隨意散落在肩頭,又像是刻意一般顯得很緻。
梁頌年手了的臉頰,糯糯的像是果凍一樣,不由自主地也勾起了角。
在旁邊坐了一會兒,這才拍了拍的肩膀醒。
傅初優睜開,就看到正離自己的很近的著的名字,還有些懵懵的。
“初初。”
傅初優就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點迷茫,怎麼在這睡著了。
輕輕嗯了一聲展了一個懶腰,張開雙手朝著他的方向。
梁頌年看到的作自然而然的前傾著讓抱著。
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絨絨的小腦袋在他口一點一點的的輕輕撞著。
梁頌年直起子帶著起來,口蜻蜓點水般的撞擊就像是羽掃過一般撓的他心的。
笑著捧起的臉頰,稍微一用力就鼓的臉就皺的像個包子一樣。
“房間收拾好了,你上去先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