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時間到，停止作答，大家把卷子反過來放好，從後往前依次傳上來。”
傅初優筆尖頓住，最後一筆穩穩落下，才輕輕舒了口氣。
抬手了有些發僵的肩膀，疲憊順著脊椎蔓延上來，傅初優放緩作收拾著筆和橡皮。
老師剛離開教室，旁的同學已經迫不及待地放下筆，胳膊肘撞了撞的胳膊，“初優，最後一道論述題你寫的是哪個藝流派啊？我糾結半天選了印象派，不知道對不對。”
“我寫的現實主義，程教授之前提過這類題更側重時代背景的關聯。”
“啊？完了完了，我好像偏題了！”
同學垮下臉，聲音都拔高了些，轉頭就著前排的桌子湊過去，“你們最後一題選的啥？我聽傅初優說寫現實主義，我寫的印象派，是不是完蛋了？”
前排的男生頭也不回地擺手，“我也寫的現實主義！程教授上次課特意敲黑板說，這種大題要扣時代背景，印象派側重影，本不搭邊！”
有人拿著草稿紙互相比對小題答案，拍著大喊“這題我居然選對了”，有人哀嚎“完了完了，這道選擇題極限二選一我還是選錯了”。
......
傅初優把慢慢把筆和本子塞進書包裡。
“傅初優，等下一起走啊？”幾個生圍了過來，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生眼睛亮晶晶的，“我們約著後天去什剎海冰，你要不要一起去？”
“對呀，對呀，那邊最近冰場新換了老闆，才裝修過，聽說還有冰車呢。”
“不了，我家裡有事，寒假要早點準備回去，就不跟你們湊熱鬧了。”
形纖細的模樣裹在厚重的羽絨服裡，沒說大家也就沒發現。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高馬尾生有點憾。
“放假了有的是時間，那你在家好好休息，開學見！”
“開學見。”
傅初優笑著點頭，目送們說說笑笑地離開，才揹著書包慢慢走出考場。
走廊裡到都是三五群的同學，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考題，或是規劃著寒假的行程，滿是考完試的輕鬆愜意。
要去教學樓的辦公室領寒假任務，班主任看到進來，笑著把一疊資料遞給，“傅同學，這是寒假的實踐任務清單和下學期的預習資料，你拿好。怎麼樣？最近沒再不舒服吧？”
“謝謝老師，我好的，現在適應多了。”傅初優接過資料，指尖到微涼的紙張，“麻煩您還特意幫我留著。”
“應該的，寒假就好好休息。”班主任叮囑道，“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老師再見。”
傅初優走出教學樓時，冷風迎面吹來，下意識了脖子，把圍巾又裹了些。
抬眼去，教學樓門口的梧桐樹下，梁頌年正站在那裡等。
“凍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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