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街往小滿所在的錦繡坊走的路上，午後的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林柏和小滿並肩走著，中間隔著恰到好、卻又彷彿遙不可及的一拳距離。
街道上行人不多，更襯得這份安靜有些微妙。
林柏的心跳得有些快，目時不時悄悄落在側小滿纖細的手指上，那手指白皙，正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他想牽住的手，這個念頭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可手臂卻像灌了鉛，怎麼也抬不起來。
他怕自己魯莽，唐突了，更怕被拒絕，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親近便會然無存。
小滿能覺到旁之人的張與猶豫，他灼熱的視線偶爾掃過自己的手背，讓臉頰微熱。
心裡既期待又害，腳下不自覺地放慢了步伐，暗自盼著他能鼓起勇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青而甜的張力，彷彿連風都變得輕，不忍驚擾。
就在這時，旁邊巷口突然黑影一閃，一條半大的土狗毫無預兆地竄了出來，對著小滿“汪汪”了兩聲！小滿猝不及防，被嚇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就往後退了一步，心跳加速。
幾乎是在狗響起的同一瞬間，林柏想也沒想，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他猛地側，一手迅速將小滿往自己後一擋，另一手臂則護在前，寬闊的脊背微弓，形了一個保護的姿態，目警惕地看向那吠的狗子。
那狗子見嚇到了人，反而得意地搖了搖尾，一溜煙跑掉了。
危險解除，但方才那一拉一護，小滿幾乎整個人都被圈進了林柏的懷裡。
的側臉著他結實的膛，能清晰地到他衫下繃的和急促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的氣息。
一瞬間，只覺得臉上像著了火，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忘記了推開。
林柏也愣住了，懷中溫的軀，發頂傳來的淡淡馨香，都讓他心神一。
他低頭，能看到泛紅的耳尖和微微抖的睫，一種強烈的保護和難以言喻的悸充斥在心間。
他從未與子如此靠近過，這覺陌生又令人沉醉。
短暫的僵持後，林柏率先回過神來，他強自鎮定地、小心翼翼地鬆開了環住的手臂，但那隻原本擋在前的手，卻順勢向下，極其自然地、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握住了微涼的小手。
“別怕，狗跑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些，帶著未褪的張和一不易察覺的溫，“有我在。”
手掌被溫熱乾燥的大手包裹住，小滿的心猛地一跳，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手，只是微微垂下了頭，任由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
這份默許和依賴，像一滴甘，瞬間滋潤了林柏忐忑的心田。
看著乖巧順從的模樣，林柏繃的角終於抑制不住地，輕輕翹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他握了掌中的，彷彿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腳步也變得更加堅定沉穩。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沉默卻心意相通地繼續向前走去，將他們的影子甜地融在一起。
———
傍晚，西街的喧囂漸漸平息，“周林雜貨”送走了一批批來來往往的客人，春桃利落地收拾著被弄的貨，拭著櫃子。
林桑則坐在櫃檯後，就著油燈的芒，仔細核對著今天的賬目，算盤珠子的脆響在安靜的鋪子裡格外清晰。
算完最後一筆，林桑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合上賬本，看向正在拭貨架的春桃，語氣溫和卻認真：“春桃，今天辛苦你了，你做得很好，應對得，心思也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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