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賈琮便笑嘻嘻地湊到趙老夫人邊,半是撒地道:“師母,您這可真是…給了徒兒一個好大的‘驚喜’!”
趙老夫人寵溺地點點他的額頭:“怎麼?不樂意?我是真喜歡惜春這孩子,瞧見,就想起我那苦命的孫…若是還在,也該有惜春這麼大了…”說著,眼中不流出深深的悲傷。
賈琮見狀,連忙收斂笑容,溫聲寬。惜春雖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能到這位新認的幹祖母是真心的疼和悲傷,下意識地出小手,抱住了趙老夫人的胳膊,用小臉輕輕蹭了蹭,無聲地安著。
趙老夫人到孩子的善意,心中藉不,摟了。
馬車行至一繁華街口,賈琮便坐不住了,眼地看著趙老夫人。趙夫人不由笑道:“都是秀才公了,還這般躁?”
賈琮嘿嘿一笑:“在師母面前,徒兒永遠都是孩子嘛。”
“就你甜!”趙老夫人失笑,了一下他的腦袋,“罷了罷了,知道你們年輕人嫌我老婆子礙事。去吧,帶惜春好好去玩,今日是小壽星,最大。只是記得晌午過後,待你老師和師兄下值回府,帶惜春來見見。”
“哎!謝謝師母!師母最好了!”賈琮連忙應下,拉著惜春下了馬車,登上了後面跟著的另一輛較為普通的青帷小車。
馬車轔轔,朝著城外駛去。惜春趴在車窗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小臉上充滿了興和期待:“三哥哥,我們要去哪裡玩呀?”
賈琮神秘地一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讓你過一個最快活的生日!”
馬車出了神京城,一路向西,約莫行了半個多時辰,便來到一座蒼翠秀的山巒腳下。此山名為霧山,因時常雲霧繚繞而得名。
賈琮扶著惜春下了車,指著眼前蜿蜒而上的山道,笑道:“四妹妹,今日哥哥帶你出來郊遊採風,可好?”
惜春自小便酷繪畫,這是在這冰冷府邸中為數不多的藉。然而困於深宅,所能畫的,不過是院中有限的幾樣花卉、偶爾飛過的雀鳥,或是憑想象勾勒些山水人,既無名師指點,也乏生素材。此刻聽聞三哥哥竟要帶出來爬山、畫畫,小惜春頓時興得眼睛閃閃發亮,拍著小手雀躍道:“好呀好呀!謝謝三哥哥!三哥哥最好了!”
賈琮從車上取下一個不小的包袱,裡面裝著可摺疊的小巧木桌、的坐墊、一套頗為齊全的畫、裝滿清水的水囊以及幾樣緻的點心。他將包袱背在後,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惜春的著是否便於登山,這才牽起的小手,沿著石階向山上走去。
“三哥哥,我們為什麼要來這座山呀?”惜春一邊努力邁著小短跟上,一邊好奇地問。
賈琮解釋道:“如今已是四月,城中的春花大多謝了。但這霧山上的靈妙寺後,有一片桃林,因山高氣寒,花期較晚,此時正是桃花盛開最的時候。帶你去那裡畫畫,豈不正好?”
惜春一聽,更是期待不已。
然而,山道崎嶇,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終究有些吃力。走了不到三分之一,惜春便已氣吁吁,小臉通紅,額上見了汗。
賈琮見狀,停下腳步,蹲下道:“來,四妹妹,哥哥揹你上去。”
惜春有些不好意思:“三哥哥揹著東西呢,惜春自己可以…”
“跟哥哥還客氣什麼?”賈琮不由分說,將前的包袱轉到背後,然後輕鬆地將惜春背了起來,“抱嘍!”
惜春伏在賈琮寬闊溫暖的背上,兩隻小手摟住他的脖子。賈琮習武已久,強健,步履輕快,即便揹著人和東西,登山也毫不費力,走得又快又穩。惜春只覺得安心又舒適,聽著耳邊風聲鳥鳴,看著兩旁不斷變化的景,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不多時,兩人便登上了山頂,一座古樸幽靜的寺廟出現在眼前,匾額上寫著“靈妙寺”三個大字。
進了寺門,賈琮先帶著惜春去正殿拜了佛祖,捐了些香火錢,求個平安順遂。隨後,便問明小沙彌路徑,徑直往寺後走去。
穿過一道月亮門,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片絢爛的桃林映眼簾,白的桃花開得正盛,如雲似霞,綿延不絕。微風拂過,花瓣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場繽紛的花雨,得如夢似幻。
“哇!”惜春從未見過如此壯觀麗的花海,瞬間被震撼了,睜大了眼睛,小微張,看得痴了。
賈琮尋了一地勢平坦、視野極佳的地方,展開小桌,鋪好墊子,將畫一一擺好。
“來,四妹妹,今天哥哥教你畫畫。”賈琮將惜春拉到邊坐下,自己則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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