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階法寶!
對於尋常散修來說,能有一兩件一二階法寶,就可以在同道中立足,三階之,便已經是一方高手的得意法寶,若命一般了。
至於四階法寶,許多散修之輩一直修煉到壽盡了,也未必親眼見到過一次。
便是他燕門嶺張家,有八境老祖坐鎮,而且所學道法最擅祭煉法寶飛劍,家主張謙修中品金丹,在散修中已算頂尖人,他隨所佩的那件火環,也不過是四階中品而已。
即便如此,火環已是往來燕門嶺的諸多散修無不豔羨的至寶,視之為太真府張家的象徵與底蘊。
可眼前這三個年輕人,居然輕描淡寫地就拿出了一件五階法寶來,一下子便震得張炎瞠目結舌,差點懷疑自己尚在夢中,未曾醒來。
瞬息之後,這張炎心中便自湧起一難以抑制的貪念。
“五階法寶啊!若是能將其據為己有,獻給家主甚至老祖,自己在張家地位必定水漲船高,甚至有得傳更高深的太真火法門……不,有這樣的法寶,乾脆我就自己得了,說不定日後便有渡過天劫,鑄金丹的指了!”
但這貪念生出之後不過片刻功夫,便被張炎咬著牙生生了下去,“不,絕不能這個念頭!”
這張炎能在張家做到三大管事之首,統管外事務,靠的便是這份審時度勢的眼力,以及知道進退的度量。
他住心中的慾,仔細再看了看路寧等三人。
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修為也不知被什麼奇妙的道法遮掩得嚴嚴實實,猛一看去,簡直就似是三個凡人。
但是三人雖然是來求張家修復五階重寶,但本竟無半分張擔憂之意,眼中也看不到幾分急迫,彷彿這樣一件足以鎮一家散修門戶,威力匹敵金丹之輩的法寶,在他們眼中也不過就是個尋常件罷了。
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那份漫不經心的底氣,絕不是裝出來的。
再結合先前嚴文瑜所言,三個對五階法寶都並不十分重視的年輕人,張口就是沾染元磁的五金之,隨手送人便是上品靈丹……這樣的人,若說沒有絕大來歷,誰人會信,誰人敢信?
能有這樣的底氣,這樣的秘法,這樣的家,他們三人中任何一個背後,恐怕都站著一個不遜張家的龐然大,甚至級數還比張家更高!
“若是冒冒失失被貪念所控,沒有想深一層,得罪了這幾個人,別說老子的家命了,恐怕就連整個燕門嶺張家,都會招來滅頂之災……”
張炎心中念頭電轉,額角滲出細汗珠,幸好,幸好剛才沒有被貪念衝昏頭腦,否則只怕真要追悔莫及了。
他定了定神,勉強出笑容,態度更加恭敬。
“三位道友恕罪,是在下失態了,只是五階法寶實在罕見,在下修行一百八十餘年,也只見過寥寥數次罷了。”
路寧道:“無妨,這火披風中夾雜的地肺氣雖然有些難纏,卻剛好為太真火所剋制,只是不知貴府可願接下此事?”
“接,這自然是要接下的!”
張炎連忙道:“能夠在今年的青火會上祭煉還原一件五階的法寶,傳揚了出去,對我張家來說絕對有益無損,甚至可以說是求之不得,只是……”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試探著問道:“敢問三位道友,究竟是何方高人門下?”
路寧奇怪問道:“怎麼,難道不知道我們的來歷,就不能求助貴府了麼?”
張炎賠笑道:“三位,請恕在下妄言了,我張家雖有老祖坐鎮,卻也不能橫行無忌,許多事也抬不過一個理字,三位道友手中持著如此重寶,總要說一個來歷,我家才好施為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