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把視線往回拉一拉,上午易中海被架出去!
易中海被兩個公安架著放在了邊三的車斗裡。周所長是瞭解轄區況的。易中海賈東旭被人打了,還沒好呢!所以開著邊三來的,把易中海帶回派出所關進留置室周所長帶人又出去了。
去郵政所把錢大海也抓回來了,抓錢大海沒啥波折了就,郵電局也收到舉報信了,錢大海的上級早就知道這事。這回直接帶到審訊室問話。
“錢大海,抓你的時候告訴你因為啥了,現在說說吧。”周所長親自問。
“周所長,這事跟我關係不大呀,信和匯款單我都給了易中海了,他沒給何雨柱那是他的問題,跟我沒啥關係呀!”錢大海開始喊冤。
“7年,整整7年時間,每次從保城寄給何雨柱的信和匯款單你都送到易中海家?你覺得你沒有問題嗎?”
“易中海家到何雨柱家的距離有10米沒有!就這麼兩步的事,你為什麼不直接送給何雨柱!”周所長聲音都提高了!
啪!!周所長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是易中海說,何雨柱經常不在家,讓我給他就行了!他會轉的!”錢大海已經開始冒汗了。
周所長看著這個高也就一米六,胖乎乎,四方臉,高鼻樑薄在那狡辯的郵遞員,已經火冒三丈了。
“好,錢大海,全是易中海的鍋對吧?何雨柱經常不在家對吧?那我問你,從去年冬天到現在的信和匯款單你給誰呢!”
“易中海!”錢大海耷拉腦袋了。
啪!!“何雨柱結婚以後他家可是一直有人了吧!你為什麼還是把信和匯款單給了易中海!”
“來,解釋解釋吧!”周所長看著耷拉著腦袋的錢大海拍了好幾下桌子!
“周所長,第一次給了易中海信和匯款單之後,易中海找到我,給了我兩瓶酒,讓我以後直接都給他,說是他跟何大清商量好的。”
“我也沒理會兒,然後大概一年多吧,有一次我去送信,何雨柱就在易中海家呢!易中海沒讓我進屋,讓他媳婦出來拿的,還把我一直送出了院子,那時候我就覺不對了!”
“但是,第二天易中海找到我,又給了我一條煙,兩瓶酒,還有十萬塊錢,就是舊錢的十萬,核現在10塊錢。從那以後基本上每年過年的時候,易中海都給我送東西和錢。”
“你知道信裡面的容嗎?”
“周所長,那個我真不知道,私自開啟別人的信,被領導知道了,我工作都得沒!”錢大海著急了!
“你現在,工作也得沒!”
“把他待下去,把易中海弄來,去倆人!”周所長看了看被押走的錢大海心想:“這就是個棒槌!”
5分鐘,兩個公安架著易中海進來了,放在乖乖椅上,劃楞嘎貝兒鎖好。
“易中海,說說吧,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麼夥同郵遞員錢大海,盜竊何雨柱和何雨水的養費的!”
“周所長,您這可不能冤枉人呀!我沒有盜竊呀,我堂堂軋鋼廠大工,怎麼可能盜竊呢!”易中海急赤白臉的解釋。
“那我問你,何大清從保城寄給何雨柱的錢和信,你為什麼沒有給何雨柱,而且是7年的時間一直沒有給!你這不是盜竊是什麼?你還私自截留別人的信件!”
“周所長,這都是柱子他爸何大清走的時候我們商量好的,那時候柱子和雨水都還小呢,就說寄回來的錢我都給他們攢著,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在給他們!”易中海避開了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