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劉嵐喊給錢的時候就聽見了,還以為是有人打飯不給錢呢!從後廚掀門簾往外頭瞅了瞅,是秦淮如。
看了幾眼,撒開門回後廚躺椅上歇著了。
也沒多想,或者說也沒啥想法,傻柱這幾年被紀金管理得相當到位,說話不那麼臭了,見人待事的也知道腦子了。
最主要是院子裡的事幾乎不再參與了,有熱鬧就看,但是從不發表任何意見,有便宜也不佔,當然也很手幫誰。
當跟一個人的關係路人的時候,這個人的很多秘事或者說小道訊息自然不自然地就能得到了。
秦淮如在廠裡跟車間男工饅頭換饅頭的事,傻柱雖然沒見過,但是聽過不止一次。
如果說廠裡傳播訊息最快的地方除了婦聯還有哪?那肯定跑不了這幾個食堂!
因為每個食堂都十幾二十幾個幫廚,關鍵是這些幫廚大部分都是大媽,你想吧,把十幾號大媽集中在一個空間裡頭朝夕相會是一個什麼結果。
就這麼說吧,廠裡的任何事在食堂就沒有秘,只是分人而已。
傻柱想著曾經易中海,聾老太,閆埠貴,賈東旭等等的點點滴滴,越尋思越覺得當年的自己就是二!
傻柱批評與自我批評的時候,許大茂跟秦淮如也快吃完飯了!
“許大茂,你先去舊裝置倉庫等我,我回車間放下飯盒,再個廁所就過去!”秦淮如吃了最後一口饅頭,說著就準備站起來走。
“秦淮如,你不會又放我鴿子吧!”
“我告訴你,這次你如果還放我鴿子,呵呵呵。”許大茂看著已經站起來的秦淮如小聲說。
“不會,你先去吧!”秦淮如說完頭也沒回就走了。
但是,秦淮如沒有回車間,而是直接奔廁所去了!
別誤會,秦淮如並不是拎著半袋子饅頭和飯盒去廁所,而是到了廁所附近找到了在那休息的一個清潔工。
“姚姐,您幫我看一下東西,我著急去廁所,沒回車間!”秦淮如把裝著饅頭的袋子和飯盒遞給姚姐,就著急忙慌進了廁所。
五分鐘後秦淮如出來了。
“姚姐,還是你們這個崗位好,看著好像是埋汰,但是真輕鬆呀!我都羨慕你們!”秦淮如出來後順勢就坐下了。
姚姐,以前也是鉗工車間的,但是幹了好多年技也提升不了,再加上在一次生產任務中造了重大損失,直接被調到了清潔隊。
以前的時候秦淮如,姚姐,這倆在車間那是臥龍雛一般的存在,所以倆人關係也不錯,姚姐調走以後,就剩秦淮如自己承工友的白眼了。
所以秦淮如經常在中午休息時間找姚姐聊天。
“要不咱倆換換?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輩子死工資,這也就是家裡還有個掙工資的,要不然我們家都得死!”姚姐撇撇說。
“我這工級如果提升不了,掙得工資跟你這也沒啥區別,我家還就我一個人掙錢,可不是快死了!”
姚姐聽秦淮如說完,都要撇出天際了,說不知道誰呀!坐這都聞到饅頭味了,布袋子裡最四個大白饅頭!
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有十分鐘,話題就慢慢偏到搞破鞋了。
“對了,姚姐,剛才在食堂吃飯,我後邊桌子上坐的是宣傳科的許大茂,就放電影那個!我聽他和他對面的工兩人說吃完飯要去廢裝置倉庫那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