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人越聚越多,但是都是在邊上看著,沒有一個人上前拉架。
“紀金你個臭婊子!你家老爺們勾引寡婦你不找你老爺們的事,你憑啥打我兒媳婦!你個賤人!我打死你!”賈張氏衝出屋門,一邊罵著一邊舉起了兒臂的擀麵杖奔著紀金去了。
“去你媽的吧,你個老妖婆!”紀金本就沒在乎,側了下躲過了賈張氏的第一擊,然後直接一腳就踹在了賈張氏肚子上。
啊!
賈張氏給大傢伙表演了一把什麼來得快倒的也快!
紀金這腳沒留力,賈張氏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距離紀金和秦淮如最一米多!
“何雨柱,你是死人嗎!你是不是真打算讓這婆媳兩個把我打死在這,然後你好跟這個賤人雙宿雙飛!”
啪啪。啪啪。啪啪!六連!
紀金踹完賈張氏,著脖子衝著正房喊傻柱,一邊喊一邊秦淮如子。
秦淮如兩側臉都已經腫了,本來就是圓臉,現在更圓了!此時的秦淮如已經被打懵了,都忘了還手了。
“嗚嗚嗚嗚!紀金,你冤枉死我了!嗚嗚嗚!我沒有,我跟柱子是清白的!外頭那都是傳的謠言!嗚嗚嗚!你憑啥打我呀!嗚嗚嗚!”
“柱子!你說句話呀!秦姐我跟你是清白的呀,柱子!”秦淮如看見傻柱出來了,哭的更慘了,那傢伙梨花帶暴雨的!
“傻柱!賠錢!紀金這個婊子憑啥打我!憑啥打我兒媳婦!”
“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外頭謠言四起,我家淮如的名聲都被你壞了!賠錢!”
“紀金,你給我撒開!我告訴你,今天必須賠錢!要不然我就點了你家房子!誰傳的謠言你找誰去!憑啥找我們!”
賈張氏坐在地上,憤怒的說,臉上那道長長的疤,再加上一半的臉有表一半的臉沒表,那傢伙,看著就跟惡鬼似得!
“媳婦,你看……”
傻柱一臉尷尬唯唯諾諾的衝著紀金說!
“滾!咋地,我打這個婦,你這個夫心疼了是嗎!啊!現在我才是你媳婦!政府發了證的得媳婦!想著心疼這個臭婊子,你先把我休了的!”
“我讓你清白!清白弄得滿城風語的!”
啪啪啪!
“我讓你柱子!柱子是你能的嗎!”
啪啪啪!
“我讓你秦姐!你他媽像個窯姐!”
啪啪啪!
“臭婊子!半個四九城人都知道了!你還敢說清白!臭不要臉的,我讓你勾引我老爺們!”
啪啪,啪啪啪!
“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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