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捱打的慘聲和甄大坤的罵聲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臭婊子,我告訴你,離婚?不可能離婚,這輩子我甄大坤只能喪偶,死都不可能離婚!嗝!你最好絕了這個念想。臭婊子,,,臭婊子,,,竟然敢騙我!打不死你!”
甄大坤右手酒瓶子一手七匹狼,搖搖晃晃的往臥室走,一邊走一邊叨叨。
直到聽見開門聲,秦淮如才鬆開抱著腦袋的雙手,直起靠在後的牆上。
了額頭上的包,這是剛開始那下沒躲開被打的,剩下的大部分都打在了後背,肩膀和雙臂上。
額頭沒破,但是肯定是腫了,明天早晨消不下去只能再一次帶著傷上班了,秦淮如一邊想一邊把袖子拉上去看了看兩隻胳膊,全是一條一條的青紫印子。
哎!
嘆了口氣,秦淮如挪了一下,讓自己靠著牆的舒展了一下,只不過還是蜷著,腦袋衝牆角歪著,兩行濁淚默默地流了出來。
秦淮如現在特別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不能再堅持堅持!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認清甄大坤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答應跟他結婚!
可惜一切都晚了。
秦淮如從沒想過日子會過這樣。
從秦淮如去年因為不住打,開門跑出去開始,甄大坤打秦淮如的時候再也沒有揹人。
而且,秦淮如捱打本沒有任何規律。
甄大坤喝酒喝多了,捱打。甄大坤有同事結婚,捱打。甄大坤有同事或者朋友誰家孩子滿月,誰家孩子結婚,捱打!甄大坤高興了,就會多喝兩杯,然後捱打。甄大坤不高興了,也會多喝兩杯,然後捱打!
反正一個禮拜七天,最有四天秦淮如都在捱打,只不過有時候打得輕打的重不同。
像今天,就是打的重的。
因為今天甄大坤的一個同事的媳婦生孩子,生了個男孩!送信的是在那同事的媳婦生了以後家人才從醫院跑到單位送的信,送信的是甄大坤同事的弟弟。
他那同事的媳婦生了個七斤重的大胖小子。
看著他那同事高興地原地蹦高的樣子,甄大坤的眼珠子當場就紅了!就跟渾長犄角一樣難的甄大坤好不容易混到了下班。
回家的路上拐到小酒館開始喝悶酒,喝到晚上八點多,兩斤酒下肚,又打了一斤裝在自己揹著的水壺中一邊喝一遍往家走,到家的時候,正好是院子裡乘涼的人快散的時候,
水壺的一斤酒還剩一口。
進屋的時候秦淮如三口已經吃過飯了,給甄大坤留的飯在鍋裡,秦淮如一看甄大坤明顯喝多了的樣子,趕起去給甄大坤端飯。
但是,已經晚了。
甄大坤進屋第一件事就是把水壺裡的最後一口酒喝完,放下書包和水壺,直接出了七匹狼,就是這下打在了秦淮如額頭上,還是腰帶扣打的!
“臭婊子!在那裝死呢是吧!還不趕滾進屋伺候老子!”
秦淮如蜷在牆角流著淚正後悔呢,屋裡傳來了甄大坤的罵聲。
秦淮如一激靈,條件反般站了起來,雙手胡在臉上劃拉了一把,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回答。
“來了,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