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是重新和木偶一樣坐好。
唐不萍湊過去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我的天，這麼多人？”
主播了：“都是衝著魔哥來的，等會開播，人數至翻三倍，韓大天師，你準備好了嗎？”
我坐在高腳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不自覺地握。
手心開始出汗。
說不張是假的。
從小到大，我面對過厲鬼、殭、邪祟，甚至差點魔。
但從來沒有面對過這麼多“活人”的注視。
隔著螢幕，千上萬，可能幾十萬、上百萬。
那是一種無形的力。
和麵對邪祟時的生死力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被放在聚燈下、被無數雙眼睛審視、評判的力。
我深吸一口氣。
閉上眼睛。
“呼……”
隨後我重新睜開眼睛，看向鏡頭。
眼神里最後一猶豫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堅定。
七點五十九分。
主播開始倒數：“十、九、八……”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直脊背。
“七、六、五……”
我抬手整理了一下假髮。
確保沒有歪。
“四、三、二……”
我對著鏡頭，緩緩出一個練習過的神秘微笑。
“一！”
“開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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