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的手依舊冰涼。
但作很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引導意味。
“先生……”
輕聲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太多緒。
“陪我先看一場戲，好嗎？”
看戲？
在這森死寂的半步多客棧裡？
我微微一愣。
但看著那雙平靜卻彷彿蘊含著千言萬語的眼睛。
我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柳如煙拉著我。
轉朝著客棧的環形樓梯走去。
的步伐很穩，對這裡的環境悉得如同回家。
我們沿著樓梯向上，來到二樓。
這裡的佈局。
與間無名客棧的二樓雅間幾乎一模一樣。
走廊兩側是一個個閉的包廂門。
門上掛著不同的字號牌。
柳如煙徑直走向最裡面，也是位置最好的一間包廂。
門牌上寫著：【天字一號】。
推開門，裡面陳設古雅，桌椅茶几俱全，正對著下方大廳的方向，可以清晰的看到樓下大廳中央的戲臺。
而外面卻看不到包廂的況。
拉著我座。
隨後走到一旁的小茶几前。
作嫻地開始沏茶。
茶是早就備好的，茶葉不知是何品種，在熱水的沖泡下。
散發出一種清冽中帶著淡淡幽香的奇特氣味。
與間的茶香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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