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生說著，語氣裡不乏羨慕。
但更多是自知不可能的頹然。
“十招啊……我怕是連一槍都接不住！”
我挑眉問道：“這麼厲害？那地府裡會武藝的應該不吧？就沒幾個能闖過去的？”
“自然有。”
白小生點頭說道：“但多數都是些生前當過兵練過武的漢，招式狠辣有餘，觀不足，穆娘子似乎不太欣賞，好像更喜歡……嗯，招式漂亮有章法的，所以雖然每天擺擂，能進去的人，反而比青魚姑娘在時，靠對對聯進去的還些，以稀為貴，這怡紅樓的名氣，倒是更響了。”
我們邊走邊說，不知不覺，已經能聽到前方傳來的喧鬧聲。
空氣中似乎也飄來淡淡的脂香。
那是怡紅樓特有的味道。
混雜著地府冷的底調，形一種奇異的氛圍。
跟在我後的唐不萍，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吭聲。
但我能覺到鄙夷的目快把我後背燒出了。
果然。
這會忍不住了，語氣裡滿是嫌棄：“下流！男鬼都調戲！韓天罡，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飢不擇食？還是說來了地府，你口味都變了？”
說話向來直接。
這會更是毫不留。
我斜瞟了了一眼，沒接這話茬。
難道要我跟說，我懷疑這白小生是老二扮的，剛才是在試探？
唐不萍這丫頭，雖然一起經歷過不事，但脾氣衝，藏不住話。
現在還不是跟解釋的時候。
我只是含糊的敷衍了一句。
“這是哥們誼，你懂個蛋！”
“哥們需要人家那裡？”
唐不萍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我看你就是本暴！噁心！”
我懶得跟爭辯。
反正清者自清。
“不到你管我，這地府魚龍混雜，你別給我惹事！”
唐不萍哼了一聲，沒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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