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敖子琪本人就在呢。
雖然他未必在意。
但要栽贓，自然寫一個不在場的。
寫完後，我將筆輕輕放回侍手中的托盤。
作流暢自然。
彷彿只是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花姨一直盯著我的作。
當看到我簽下無名二字時，那雙閱盡地府百態的眼睛裡，瞳孔幾不可察的微微收了一下。
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緒。
但很快掩飾過去，臉上重新堆起那副職業化的笑容。
“你小子……每次來啊，都給咱們地府花街搞得天翻地覆，飛狗跳的！上次是青魚，這次是穆娘子……我雖然喜歡這熱鬧勁兒，但也怕你給我惹出什麼收拾不了的大麻煩啊！花姨我啊，對你小子真是……又又恨！”
搖了搖頭，像是拿我沒辦法。
隨後揚聲宣佈道：“好了！這位公子，簽字完！擂臺上見真章吧！”
頓了頓。
收起玩笑的表。
最後一次，用嚴肅的口吻提醒道：“我再提醒最後一次！擂臺比試，刀劍無眼！生死狀已籤，冥王親兵公證！你真想好了？”
我沒有回答這最後的勸誡。
只是微微側過頭，活了一下脖頸和肩膀，骨骼發出幾聲清脆的“咯啦”輕響。
作隨意而放鬆。
完全沒有臨戰前的繃。
然後我轉回頭，目重新落在對面的穆雪上。
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戲謔之。
“我這是幫你調教員工，你還得……謝謝我呢。”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
彷彿穆雪只是怡紅樓一個需要指導的新人員工，而我則是來免費教學的。
“狂妄！”
“不知死活！”
臺下瞬間發出更猛烈的罵聲和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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