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很?一積分能兌換一千塊?衝兒,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呀?”
三個“老夫人”萬分不解的問道。
雲沖淡淡道:“就是字面意思呀,我有個系統,可以兌換一切資,這糖就是從那裡兌換來的,一個積分能夠兌換一千顆,而這樣的積分我不計其數,也就是說咱們可以有無窮無盡的糖吃,所以不要客氣,你們也吃吧。”
言語間幾乎毫無保留,居然將所有的一切全部告知們,包括系統的事,沒有任何瞞地和盤托出。
其實雲衝也有想過隨便編點謊言來搪塞眾人,但是一般人都知道編一個謊言之後就得繼續下去,需要一千個,一萬個謊言去圓潤,也就是說,以後的所有日子他都要活在謊言之中。
雖然這樣可以瞞住他的秘。但是逢人邊說謊話這樣的人生是不是太累了,而且這些人還是他這的親人,以後可都要朝夕相,相伴長久的,這些人都是真心對待他的,甚至在出城的時候 將他護在最中央,以之軀來為他遮風擋雨。
如此被人待以真,他又如何待人以謊言?
這有違人道,有違通道,雲衝自然不想為這樣的人,再說了他就算實話實說,和盤托出又如何,什麼系統,什麼積分,什麼回收,什麼兌換,這些落後的封建時代的土著能聽得懂嗎,只會將他的話定位胡說八道罷了。
這是雲家現在唯一的男丁,唯一的希,們是絕對不會對他有不軌之心的,只會為他保守秘。
退一萬步講,就算某個子不嚴,說出去,雲衝也不怕,還是那句話,這個落後的土著世界裡也得有人信才對呀。
再退一百萬步,就算這個世界裡的土著真的有人信了,那又如何,雲衝有系統外掛,有近乎無限的積分,已經是足以蓋整個世界的存在,要是真的有人敢打他的主意,那就是純找死!
所以雲衝有系統這個秘完全沒有必要瞞們,實話實說可比編織謊言簡單地多,活著也不累。
“額……衝兒,你又在胡言語些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呀!”
果然三位“老夫人”三臉懵,本不知道雲衝說的都是些什麼鬼,只當他在胡說八道。
“我哪有胡說八道呀,我說的都是真的!”雲衝言辭鑿鑿的說道,連神都無比的真誠。
三位老夫人看著他這個樣子,都是滿臉狐疑,這小子明顯睜眼說瞎話,一句也聽不懂。
雲衝呵呵一笑道:“行了,行了,你們就當我胡說八道吧,反正你們記住,我現在富可敵國,擁有一切就行,別說是區區棒棒糖,你們要什麼都有,好了,三位姨娘,快吃糖吧!”
說著他就把自己手裡的十幾棒棒糖都塞給了三位老夫人,彷彿那真的本不算事兒一樣。
“這……”冉秀玲三人三臉懵,完全被雲衝的作給搞蒙了,居然把這麼多糖給們,難道他真的還有很多?
不可能吧,他上只穿了兩件流放的制式囚服罷了,單薄地連口袋都沒有,哪裡有地方裝糖?
還有他口中的系統和積分都是什麼東西,從來沒聽過啊!
“大娘子,這糖好像很特別,還有這包裝,這小,我曾經吃過京都市面上的棒棒糖,但是從未見過這樣,你說會是什麼味道的?”
二娘子青雲開口說道,眼睛一不的看著手裡的棒棒糖,小兒忍不住吧唧兩下,吞了吞口水,顯然也心了,都是人,誰不想更好地呢,尤其是在這艱苦條件之下,哪怕是雲家現在輩分最大的人。
冉秀玲看這個模樣,直接翻著白眼瞪了過去,道:“胡鬧,你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都是當的人了,還這個模樣?難道要和小孫搶著吃糖不?臊不臊得慌!”
“額……我……我可沒說我要吃……”青雲被冉秀玲訓斥,頓時臉得通紅,狡辯道,也知道現在和琴兒和簫兒搶糖吃不對,但是口水還是不由自主分泌而出,無法自拔。
“這棒棒糖看著好特別,我真的沒見過,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能給我一塊嗎?”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白欣欣開口了,兩隻眼睛也一不的盯著棒棒糖,想吃的慾呼之出。
然而冉秀玲卻臉一沉,語氣不悅道:“你也如此嗎,真是豈有此理,都是做的人了,居然還惦記著小孫的零糖塊,真是何統!”
”……我“
”……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