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巖等人一臉懵,結果就看到那些噴霧真的是朝著一波黑的蚊子群噴去,一下子驚得蚊子群倒出瞎躲,紛無比,“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麼?”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在雲衝的連續噴霧的作用下,黑的蚊子被的連連躲避,這邊大部分都染上了花水的氣味,最後只能向著差役們的方向而去,雄黃藥油雖然也很難聞,但是相比花水就是小巫見大巫,本不足為懼。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蚊子怎麼朝這邊來了?”
“我的天,全來了,該死,我們不是塗抹了雄黃藥油了嗎,它們怎麼還來?”
“啊!走開,走開,不要,別過來!”
看到一群蚊子飛來,差役們的臉徹底變了,全都變了驚恐,手忙腳起來,那表,那神態,還有那些驚恐的作,和之前被到絕的雲家眾一模一樣。
雲衝角上挑,雙手重複之前的作,拿著六神花水就是繼續狂噴,噴完一群就噴另一群,很快,一群又一群黑的草原大蚊子就全被花水著朝差役們而去。
“啊!快用火燒,用火燒啊!”
差役們見到大波大波的蚊子,心驚膽戰,連忙從火堆裡取出火把揮舞,燒死了不蚊子,但是這蚊子實在太多了,有著火焰灼燒都不管用,在花水的刺激下,一擁而上,在押差們的上瘋狂叮咬。
雲衝優哉遊哉地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我去,還真有碗口大小的蚊子包啊,真是好可怕!”
“啊,又來,這麼多,不要啊!”
“別,別過來,啊,我的臉!”
“我的胳膊!”
“我……不要咬那裡,那裡髒……啊!”
“我的肩膀還沒好呢,不要啊!”
不一會兒,差役們的慘呼慘就響徹草原,上就起了許許多多的大包,每一個都有碗口那麼大,有的腦袋上腫的跟倆腦袋一樣,有的整隻胳膊都被咬的變形了,有的甚至被咬在了某些妙不可言的地方,
最慘的要數李老六了,他那隻傷的胳膊被蚊子重點照顧,咬了好幾個大包,又疼又,簡直痛不生!
雲衝則是淡然的看著,沒有毫放過他們的意思,惡狠狠地罵道:“一群王八蛋,不是不給我們雄黃藥油,讓我們喂蚊子嗎,我現在讓你們也嚐嚐喂蚊子的滋味!現在爽不爽!”
雲爺,快停下,快停下!”
“雲爺,救命啊,我們錯了,快饒命啊!”
“雲爺,我們可是護送你們流放的差,是保護你們的,你不能這麼對我們啊!”
最後差役們全都都認慫了,不管是趙巖,還是李老六,全都痛苦的跪地求饒,連雲爺都喊上了。
不過雲衝還在氣頭上,毫不為之所,他這邊的鄭鵬有些看不下去了,雖然現在意見不同,但畢竟是共事多年的同僚,還是有些的,哪能眼睜睜地看他們被折磨這麼慘,只得向雲衝求道:
“雲,懲罰的可以了,再放任蚊子咬下去,恐怕要出人命的!”
雲衝看了他一眼,道:“老鄭啊,你真的要給他們求,他們可是集孤立你呢!”
鄭鵬道:“哎,我知道,但是同僚一場,就這麼看著,我是做不到!”
雲衝聞言,對此人有了興趣,還是個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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