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衝此話一齣,韓斷章臉頓時變得不自然,爭執道:“胡說八道,你這個草原蠻子,在這裡妖言眾,擾我心,本將軍軍心如鐵,不會被你所迷,沒有證據的事,本將軍是不會信的。”
雲衝聞言也不急,不氣,而是招呼兩個炎黃部落的勇士,將韓斷章從人群中拎了出來。
“該死的蠻子,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韓斷章大驚,立刻慌張掙扎,但是草原勇士膀大腰圓,彪悍勇力,豈是他能夠掙的,直接如同拎小一樣提溜到了百米開外。
雲衝悠悠然走了過去,沒有了其他夏軍,他直接道:“韓將軍,難道你就認為那個青龍大將軍通敵叛國,背叛國家而被死,抄家滅門咯?”
韓斷章聽到這話,更怒了,臉紅脖子的嘶吼道:“草原蠻子,你住口,你再敢詆譭我們大將軍,我就和你拼命!”
一下子,雲衝笑了,他知道這個傢伙正如郭可盈說的那樣,對雲輝有著獨特的恩之,連說他的壞話都不允許,看來原那個便宜老哥還留下了一些便利給自己啊。
“呵呵,你也說這是在汙衊咯,那麼你也認為我之前說的有道理,就是大夏新帝為了謀朝篡位,剷除異己害死的青龍將軍吧?”
雲沖淡淡的說道,闡述著事實。
韓斷章聞言沉默不語,其實他早就有所懷疑,畢竟青龍大將軍雲輝是他最崇拜的人,是什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忠君國,保疆威懾,為大夏立下數不清的軍功,甚至為了打消上面的懷疑,將一家老小都送進京城當做人質,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如聖旨所說。
通敵叛國,意圖謀反呢?
本是不可能的,韓斷章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點,不僅僅是他,就是青龍軍團的舊部,所有將士都堅信不疑,從未懷疑,哪怕是已經被編了其他軍團,他們也從未忘記過自己是青龍軍團的將士,有人說任何有關青龍大將軍的壞話,都會暴怒,據理力爭。
見韓斷章半天不說話,雲衝繼續道:“韓將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僅僅是個能打仗的人才,更是個孝順,經常從軍營溜出去,回嶺南大石城看父母的大孝子!”
“可惜只有青龍大將軍可以容忍你的一切,如今在白虎軍團,再也沒有溜走看父母了吧?”
“嗯?你說什麼?這些事你怎麼知道的?”
韓斷章聽到這裡,立刻不淡定了,眼神中滿是慌,這個傢伙怎麼對自己這麼瞭解,連自己的老家都知道?還知道自己經常回家看父母的事,怎麼可能?
這些事都絕對私,就是在以前的青龍軍團,也沒幾個人知道,這個天哈拉爾大草原的蠻子怎麼會知道?
韓斷章百思不得其解,絞盡腦也想不通。
沒等他想明白這件事,雲衝便繼續說道:“韓斷章啊,韓斷章,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韓斷章聞言大怒:“草原蠻子,你說什麼?雖然你們贏了,但是老子也不是你可以隨意侮辱的!”
雲衝道:“怎麼,我說的有錯?”
“你在青龍軍團的時候,因為格和傲氣和所有人格格不,深上的排,艱難度日,是青龍大將軍雲輝一直容忍你,照顧你,才讓你在軍中安穩服役,一路攀升,更是青龍將軍特批你可以隨時回家看父母,盡孝道。”
“你說青龍將軍對你是不是恩重如山!而你是怎麼回報他的,他被大夏朝廷汙衊,斬首,就在邊疆的軍中,你們這些心腹將士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砍了頭而無於衷!”
“我……我們……不是,是雲將軍他……”韓斷章張萬分,結說不清話,他想起了那天的形。
當宣旨帶著聖旨來到軍營下旨的時候,眾將士百般不信上面羅列的那些罪名,跪地求,甚至想要強行抗旨,但是最後是雲輝攔住了他們,說什麼為臣子,就該為國盡忠,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所以就那麼自縛鎖鏈,接旨赴死,他們這些將士攔都攔不住!
雲衝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繼續說道:“行,就算這件事你沒有能力阻止,但是在之後呢,青龍大將軍雲輝的父親被昏君死,全家流放,你們這些所謂的恩將士可曾想過他們,可曾保護他們?”
“沒有,你們什麼都沒有做,就這麼任由昏君欺侮大將軍的家人,無於衷,由此可見,你本沒有將雲輝放在心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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