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草原盟軍還未起床,防守最薄弱的時候,兩隊全副武裝的夏軍騎兵衝進營地,從東邊開始,分別衝向南北,
草原盟軍們大部隊此時還在迷糊未醒中,本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而只靠那些巡邏的巡衛本難以擋得住那兩批人馬。
草原巡衛軍雖然覺得這兩支騎兵來的莫名其妙,但他們也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阻擊。
然而那是兩支全部武裝的銳騎兵,不是人,就連戰馬的上都披上了結實的鎧甲,堅,勇猛,宛如一輛輛坦克一樣,即便遇到了草原巡衛軍的阻攔,也要不躲閃退,縱馬撞去。
砰砰砰!
頓時,數十個阻攔騎兵前進的草原巡衛被兇狠的戰馬以宏大的力量直接撞飛,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噴鮮,有的了重傷,有的直接昏迷不醒。
“該死的,夏狗的鎧甲太可怕了,不能抗,快躲開!”
看到這一幕的巡衛隊長嚇了一跳,連忙下令其他阻攔騎兵的巡衛躲開,因為這些騎兵的裝備太強了,鐵甲戰馬,橫衝直撞,本不是他們這些之軀可以抵擋的,貿然抵擋,就是在白白送死罷了。
聽到隊長的命令,眾巡衛連忙縱躲開,讓這支兇殘的騎兵闖過去,不是他們太過慫,而是以人之軀去擋鐵甲戰馬,完全是胖臂擋車,無用功,倒不如讓開算了,留著自己的生命,去殺那些沒有這麼實的夏狗。
只見那批恐怖的黑甲只是騎兵縱馬狂奔,不殺人,也不攻擊,只是將他們馬上攜帶的罈子,罐子,瘋狂的往沿途的草原營地裡面扔,尤其是那些依草而結的營帳,丟得甚是歡快。
“咦,他們在做什麼?為什麼不進攻我們?”
“是啊,他們明明可以殺我們,為什麼要放過我們呢?”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們怎麼只是再扔東西,連營帳旁邊的守衛都不?”
“真是莫名其妙,不過夏狗不殺人還不好嗎,還好我們剛才沒有和他們死磕,不然一定會被撞死!”
草原巡衛們見到這一幕,全都驚奇不已,不知道這支黑甲夏狗到底要幹什麼,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沒有白白送死,隊長的決定可真英明啊!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多麼的愚蠢,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毀滅災難,馬上發生的事會令他們陷悔恨,天大的悔恨。
他們會後悔為什麼這個時候要貪生怕死,不敢上前,如果能讓他們重新回到這一刻,他們一定要阻止這支可怕騎兵的前進,哪怕是讓他們撞死自己也在所不辭,用這之軀堆山來擋住他們前進的路線都是值得的。
可惜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如果也從來不會變現實!
那兩支全部武裝的黑甲夏軍在瘋狂的拋下一個個瓶瓶罐罐之後,最後赫然出了一個個小竹管,然後就那麼往外一拔,小竹管全都燃燒了起來。
然後數十上百跟燃燒著的火摺子就被黑甲騎士拋了出去,準準的落在了他們拋灑瓶瓶罐罐的地方。
呼呼呼呼!
一道道火焰燃起,在草原的營帳上燒了起來。
“啊!不好,這些夏狗竟然在放火!”
“靠,他們之前丟出去的瓶瓶罐罐竟然是火油!”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巡衛終於反應過來,怪不得這些傢伙不和自己等人糾纏,甚至連沿途相遇的勇士們也不作戰,原來他們要放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