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時期,孔子周遊列國推廣仁政,這一日帶著弟子們來到了齊國都城臨淄。
還沒進城,子路就嚷嚷開了:“老師您聽!城裡這靜,比戰場還熱鬧!”
孔子側耳一聽,果然傳來陣陣喧囂——車軲轆聲、馬蹄嗒嗒聲、牛哞哞聲,還夾雜著各種吆喝:
“借過借過!我的馬要拉屎了!”
“誰的牛車?擋道了!”
“哎喲喂,我的子卡你子裡了!”
回掀開車簾一看,倒吸一口涼氣:“老師,這城門怕是不好進。”
只見城門口堵得那一個壯觀:左邊三輛戰車互不相讓,中間五駕馬車糾纏不清,右邊還有七八輛牛車慢悠悠地往前蹭。最絕的是,居然還有輛羊車試圖從隙裡鑽過去,趕車的老漢扯著嗓子喊:“讓讓!我家的羊要生了!”
子貢了汗:“這陣勢,比衛國集市還誇張。”
孔子捋了捋鬍子,淡定道:“既來之,則安之。子路,你去問問何時能通行。”
子路跳下車,進人群打聽。不一會兒回來了,臉古怪:“守門的說,這‘日常一堵’,短則半個時辰,長則…得看運氣。”
“看運氣?”孔子不解。
“說是昨天有倆馬車為了搶道,在城門口吵了三個時辰,最後馬都暈了,車還沒挪窩。”
說話間,後面又來了幾輛車。一輛華麗的大馬車毫不客氣地往前,車伕趾高氣昂:“讓開讓開!這是大夫家的車!”
旁邊牛車上的農夫不樂意了:“大夫咋了?俺這牛認生,驚嚇了會拉稀!”
果然,那牛“噗”的一聲,現場頓時瀰漫起一不可描述的氣味。
“嘔——”回趕捂鼻子。
孔子嘆了口氣:“禮崩樂壞啊!若人人守序,何至於此?”
正說著,前面忽然傳來驚呼聲。原來是一輛戰車的子飛了出去,直直滾向一旁的餛飩攤。攤主眼疾手快,抄起鍋蓋一擋——“咣噹!”子掉進湯鍋裡,濺了旁邊看熱鬧的商人一餛飩湯。
“我的新裳!”商人跳腳。
“我的子!”戰車主人喊。
“我的餛飩!”攤主哭喪著臉。
場面一度混。
子貢靈機一:“老師,不如我們步行城?這車怕是進不去了。”
孔子看了看自己這輛老破車,又看了看前面水洩不通的“車陣”,點了點頭。
誰知剛下車,麻煩又來了。
一群小孩在車馬隙裡鑽來鑽去玩捉迷藏,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一頭撞在孔子上。
“老爺爺,看見二狗子了嗎?”男孩著腦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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