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跟鞋的下面是鐵的,雖然不像刀子那樣銳利,但如果踢上了肯定會要人命的,更何況那人力道和位置都把握的非常準,踢的是杜秋心髒的位置。
“好……”杜秋讚歎了一聲,依舊沒有半點驚慌之。
輕鬆之極的舉起了手裡面的那種防凍擋在前。
金屬桶瞬間被穿,不過那婦的鞋跟也已經被卡了進去,隨後就覺得一無法抗拒的力道,猛的向上抬了起來。
穿著短的婦,就這樣在杜秋的面前把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韌不錯呀……”
“你居然沒穿……”杜秋眼睛頓時就直了。
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使用這種致命的來給自己尋找殺人的機會。
即便是一條被高高的舉了起來,都快要被在一起,那婦還是快速向著後的車子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抬起另外一條,狠狠的踢向杜秋的要害位置。
“這麼狠嗎?”杜秋嘿嘿一笑抬起膝蓋擋住了人的攻擊,與此同時將人的這條也給控制住,隨後就分開。
這場面讓杜秋脈膨脹。
這樣的畫面如果讓別人看到了的話,估計會覺得很尷尬很曖昧,甚至有些詭異。
那人的高跟鞋上還掛著防凍呢。
此時此刻面帶紅,但是那雙眼睛卻不像之前充滿了魅反而是變得兇狠歹毒之極。
手在腰間了一把,隨後一抹寒就衝著杜秋的嚨位置飛了過來。
一連串的作都在電火石之間完,彷彿所有殺人的技巧和手段都已經是深深的到了這人的記憶當中。
在扔出飛刀的那一瞬間,婦眼角眉梢已經帶出了一得意。
認為杜秋接下來肯定躲不過,畢竟這麼近,而且自己在這樣的距離之下出手,從來沒有失敗過。
事實上,這婦還是失了。
甚至覺到一陣害怕。
因為杜秋的速度快得簡直驚人。
把手從婦的大上挪開,隨後出兩手指接住了那把薄薄的飛刀,同時還有時間衝著婦挑了挑眉。
那一個風。
婦想要再一次舉攻擊,只可惜杜秋已經扔掉了那把飛刀,隨後又把給住。
覺這兩個人在荒地裡乾的是一種很不要臉很傷風敗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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