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之後,杜秋那輛價值幾千萬的跑車,幾乎是以飛行的姿態停在了武館的門口。
裡面一片狼藉。
學員們倒也沒怎麼遭罪,可是留下來的那幾個教練還有工作人員被打的慘。
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但即便是這樣,卻還是死死的互助了大廳當中那些學員們。
武館大廳還有院子裡,足足有二三十號人。
都不是尋常貨,都穿著統一的裝扮,很顯然有備而來。
正在那裝呢。
“聽說你們這神龍武館厲害呀,拳打黃河南北,腳踢長江兩岸。”
“怎麼現在這麼慫啊?老子只用了兩力,就把你們打趴下了。”
“讓你們館長滾過來,老子今天教他做人!”
一個材壯碩的男子把上掉,出了一壯碩的,氣焰囂張破口大罵。
然後就發現原本被自己堵在大廳裡面的那些學員和教練們臉上出狂喜之。
有些奇怪的轉過去,然後就看到了一臉沉笑容的杜秋和隨其後,正把玩著指虎的野狼。
“你剛才說,用了幾力?”杜秋笑著問。
院子裡面的那些打手們迅速圍了過來。
站在最前面的那名壯碩男子上上下下,把杜秋打量了兩遍,撇嘲諷,“兩……”
咔嚓!
“啊……”
“手斷了!”
咔嚓!
“啊……”
高壯的打手,被杜秋當著所有人的面扭斷了胳膊,然後一腳踢出,踢斷了膝蓋,喚了兩聲之後就暈了。
場面有點腥。
一下子就讓院子裡面這些人愣了半秒鐘。
杜秋慢慢悠悠的向前走了兩步面對著迅速近的那幾十號人,咧出了一口白牙。
一字一頓的說,“野狼,把門關了,把監控也關了!”
關門打狗。
大部分人都學過這個語,但是真正會到實際意義上的人卻並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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