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周文文收起了電話,嘆了口氣,不過兩眼卻放。
開口說道,“如果這上面記載的事都是真的,那這個杜秋的人生真算得上是大起大落,而且頗傳奇彩。”
“20歲之前窮得連衩都買不起,在村子裡面遭惡霸欺負都不敢吭聲,但是自從20歲之後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路逆襲,從村裡到縣城,然後是省城……”
說到這兒,周文文突然之間笑了,“我很想見一見這個杜秋親自了解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是什麼讓他的人生如此波瀾起伏?”
水清也笑了,只不過笑得有些冰冷,“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好了,你悄悄的靠近他,試一試他的本事,從一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在那裡打坐紋未,不管他練的是什麼功夫,至得有個10年以上的功底。”
“這種人在村子裡被人欺負的像個窩囊廢,現在又主跟孫老爺子搭在了一起,沒有問題是絕對不可能的。”
周文文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一聲,隨後向著山腳下的位置快速跑了過去。
山中林陡峭,但是周文文腳步輕快,就如同穿梭在山間的靈一般,甚至比健壯的人在平地之上奔跑還要迅捷。
山腳之下的杜秋還是在苦修的狀態當中。
彷彿並沒有察覺到有人已經悄悄的繞到了自己的後。
周文文蒙著臉,悄悄的從樹林的影走了過來。
眨眼之間就輕手輕腳的靠近了杜秋修煉的那塊石頭。
周文文皺了皺眉,心想這個杜秋好像也沒有傳說當中的那麼厲害,不然的話怎麼自己都到了,他後還沒有發現。
隨後好奇心起,悄悄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小石頭,臉上帶著笑,就這樣向著杜秋的腦袋扔了過去。
然而杜秋這個時候卻突然之間偏了偏,腦袋那塊石頭被他手抓住。
“小丫頭,打擾別人練功可不是什麼掙到人是該乾的事兒。”杜秋頭也沒回,把玩著手裡面那顆小石子兒。
語氣當中帶著玩味。
周文文嚇了一跳,僅僅是剛才杜秋躲避石頭和接石頭的作,就完全能夠讓推斷的出來杜秋果然有兩下子。
“在這裡裝神弄鬼了,臉都不敢嗎?”周文文皺著眉頭站在那裡盯著杜秋的背影。
杜秋冷笑,“不敢臉的是你吧?長得那麼好看,為啥要把臉給遮起來?”
“你說什麼?”周文文下意識的去自己臉上的黑布。
這個杜秋自始至終連頭都沒有回一下,怎麼可能知道自己蒙著臉呢?
“肯定是猜的!”周文文在心裡頭告訴自己,而且十分確定。
看著杜秋始終都沒有要回頭的意思,周文文有些沉不住氣,迅速向前起跳,輕盈的像是一隻靈巧的燕子,隨後抬起向杜秋的後背踹了過去。
周文文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畢竟本來這個杜秋也只不過是有一點並不是敵人。
杜秋頭也不回,直接反手住了周文文的腳踝,然後輕輕地向旁邊一帶,周文文立刻驚呼一聲,直接向下面摔了過去。
“混蛋!有兩下子呀!”周穩穩穩穩當當的站好,這個時候終於近距離看到了杜秋的臉。
杜秋居然是閉著眼睛的,一副牛哄哄老神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