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天的時候,杜秋髮現旁邊那個大個子一個勁兒的在著肩膀,好像有點痛苦的樣子。
“你怎麼了?”杜秋問了一句。
大個子咧一笑,“沒啥事兒,老傷了,一遇到天的時候就痠疼的厲害。”
旁邊的一名隊員立刻補充一句,“是兩年之前越過邊境追捕的時候落下了傷?”
大個子點了點頭,也不願意多說。
“讓我看看……”杜秋拍了拍大個子的肩膀,眼神平和。
“啥?”大個子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按照杜秋所說,解開了自己的服,出了結實的膛和肩膀肩膀。
“這是……”杜秋皺了皺眉。
傷口猙獰可怖。
“炮彈的彈皮,扎到骨頭裡了,不過取出來了……你會治傷啊?”大個子咧笑著說。
杜秋回了一句,“會一點……”
隨後就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大個子的肩膀之上,開始微微用力,大個子皺了皺眉,但很快就忍住了,疼痛連吭都沒有吭一聲。
片刻之後就發現自己的肩膀就好像是在裡面燒著一團火,可是馬上又覺得舒服的不得了,之前的那種痠疼和無力已經完全消失。
“好了,一一試試。”杜秋把手收了回來。
“我……”
“好了?一點兒都不疼了,覺就跟沒傷的時候一樣!”大個子一臉驚喜的嚷嚷了起來。
車子裡面的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過來,出了滿的傷口。
大多數都是老傷,或者是勞損完全無法治癒的那一種。
杜秋也沒含糊,趁著車子一路顛簸著,向前行進的時候,又是扎針又是推拿按的,很快就把車上特戰隊員上的那些老傷暗傷都給治好了。
一時之間,杜秋了眾人手心裡的寶貝,又是給點菸,又是奉承的。
要知道這些人上的傷可能會伴隨一生痛苦不堪,杜秋幾乎是救了他們大半條命。
前面車子上的水清皺了皺眉,扭過臉看向後面。
隨後問了一句,“後面怎麼回事兒?怎麼一個個的都對杜秋那麼客氣,這小子給他們灌什麼迷魂湯了?”
周文文抿笑了笑,然後說到,“一群大老爺們,還能幹啥,肯定是議論剛才杜秋你屁的事兒唄。”
水清氣的臉都黑了,咬著不說話。
一想起當著那麼多隊員的面,被杜秋毀了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信,就恨不得活活把杜秋給掐死。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杜秋裡頭叼著煙吹著山風,悠悠的問了一句。
“咱們的駐地,你也知道這裡是邊境也是戰區,所以一切都要秘。”大個子在旁邊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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