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老者眼神當中略帶激。
杜秋笑了笑,“老人家不用客氣,我只是暫時保住了你的命!”
“你說什麼?”
“只是暫時的?”旁邊的水清立刻就急眼了。
“妹子,你別慌啊,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杜秋語帶調侃。
“跟我套近乎,快說,你到底幹了什麼?”看得出來水清很張這位老先生的況。
屋子裡面其他人也是如此。
“多的我也就不解釋了,但是我能保證,只要有我在這位老先生的命就能保得住,如果接下來可能會比較麻煩……”杜秋這個時候也不敢裝了。
畢竟茲事大,得分場合。
一聽這個果然眾人的眼神馬上和緩了起來,更多的是驚喜,不過還是略帶疑。
病床之上的那名老者微微眯了眯眼睛,無喜無悲。
看得出來也是經過大風大浪之人,雖然此時此刻病容滿面,但眼睛開河之間卻有一不可抗拒的威嚴和氣勢。
“怎麼個麻煩?只要你能保住先生的命,無論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水清略帶激。
“條件什麼的就算了吧,我來這裡只是因為答應了孫老爺子的要求,而且我向來也很佩服你們這些駐守邊境的戰區英雄。”杜秋一臉淡然的笑容。
馬上,屋子裡面的人對杜秋的態度又有了新的改觀。
病床之上的那位老者角牽,彷彿是出了一笑容。
緩緩開口說道,“原來是老孫頭啊,難得這傢伙還一直掛念著我,年輕人你有心了……”
“不過我的況我很清楚,你也不用太過於勉強,生死有命……”
老人家看淡生死,這並不是偽裝出來的,但杜秋能夠覺察得出這位人尊敬的老者,彷彿有未了的心事。
眉頭一直皺。
“老先生你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閻王來了,他也得給幾分面子!”杜秋用最謙虛的語氣說著裝的話。
老者又笑了,“有趣……難怪能被老孫頭看得上眼,那你倒說說我這什麼況?”
杜秋張要說,旁邊的水清卻嗯哼了一聲,眼神里面帶著暗示。
“清,讓他說吧,我寧願有尊嚴的死去,也不願意稀裡糊塗的。”老者皺了皺眉,說著。
水清彷彿是嘆了口氣,隨後衝著杜秋說道,“注意你的言辭。”
杜秋撓了撓鼻子尖兒,“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老先生您早年間,應該過重傷,或許是因為條件所限,並沒有得到有效的醫治。”
“雖然後期經過了一系列的補救措施,但常年遭病痛折磨,以至於每況愈下。”
此言一齣,跟進來的那幾個白大褂立刻出驚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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