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杜秋不想說,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欺騙眼前這些人,他於心不忍,索就裝神秘裝大尾狼好了。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對,這麼高深的技藝,自然是不能夠隨便跟別人說的。”
“如果我們幾個能學會這套針法,平常給戰士們治療的時候,也能省去很多麻煩,消除很多病痛……”
說到這裡幾名大夫臉上都是略帶自責。
杜秋皺了皺眉,“咱們還是出去說吧,派個人在這守著就行,千萬不要打擾到老爺子。”
眾人連連點頭,馬上就有專門的護士進來陪護,而水清則是和其他人一起的跟著杜秋。
“怎麼樣了?”
“老爺子好點了嗎?”外面守著不人。
除了之前一塊來的那些特戰隊員以外,還有一些應該是戰區當中的領導級別。
一個個臉上都是帶著期盼和憂慮之。
“況已經改觀了,而且據杜秋所說,明天一早先生就會醒過來,你們還是趕回去,守好自己的駐地!”水清語言嚴謹,但臉上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和興。
眾人自然也非常的高興,紛紛對著杜秋投去友好激的神,然後就滿臉輕鬆的離開。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大個子手拍著杜秋的肩膀,裂開出白森森的牙齒。
他們只是單純的信任杜秋。
這個時候幾名大夫還想要跟杜秋探討一下,有關於老爺子病的事。
而杜秋則是乾脆當眾宣佈,“如果幾位不嫌棄的話,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面,我可以儘快的把九梅針的針法和其中的訣竅傳授給你們。”
“什麼?”
“你說的是真的嗎?”幾名大夫都樂瘋了。
只是又有些懷疑,這麼高深的技巧,沒有誰願意隨便傳給別人的。
“當然是真的。”杜秋臉上帶著笑,接著說,“我一向都很佩服你們這種捨己為人的戰區志士,剛才你們也說了,學會了九梅針之後,給戰士們治療也會方便有效的多,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無償傳授給你們,沒有任何條件。”
“好,我們肯定會好好學的!”幾名大夫生怕杜秋反悔也不囉嗦,直接拉著杜秋跑進了旁邊的營房當中。
而這個時候,水清則是把疑的目看向自己的隊員,開口問道,“你們這幾個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容易對別人客氣的?”
大個子嘿嘿一笑,“隊長,你不知道嗎?杜秋把我們兄弟上的暗傷舊傷都給治好了,還教了我們不有效的急救知識,比接訓練的時候學到的那些藥好用多了。”
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表示贊同。
“什麼?”
“在來的路上嗎?”水清很疑。
因為來的路上也頂多不會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那輛車上有五六名隊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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