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百口莫辯。
旁邊的周文文趕解釋,“隊長,你別說啊,去了還讓不讓我活了?”
“我是找杜秋哥哥給我治病的。”
“治病?”
“杜秋哥哥?”水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文文。
心裡頭想著杜秋這傢伙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僅大個子,那幫臭男人對他尊敬有加,稱兄道弟,就連一向心高氣傲的周文文也都給出了這麼親的稱呼。
這是喝了多迷魂湯,得了多好?
“是真的……隊長,你最近不是也不舒服嗎?讓杜秋幫你看看。”周文文趕拉水清下水。
水清臉一變,辯解到,“我可沒病!”
“不,你有病!”
“而且病的還不輕!”杜秋一本正經的說。
“你找死啊?”水清了拳頭。
真想把杜秋摁在地上,狠狠的一頓。
可是想到樹林裡面的事,不由得又一陣萬狀,外加憤恨不已!
“你最近一段時間練功是不是太過於急躁了?之前我說你上火,只不過是一種委婉的說法。”
“往嚴重裡說,你這是走火魔了!”杜秋收起了玩笑的態度。
“這你都看得出來?”水清嚇了一大跳。
杜秋說的並沒有錯,最近一段時間,戰區外圍麻煩不斷,最高指揮也重病不起。
差不多所有的重擔都在了水清這個中隊長的上。
所以練功的時候難免有些心神不寧,甚至很急躁。
大概半個月之前,便已經出現了一場,每一次跟人手的時候,或者是練功的時候都毀於丹田氣海刺痛。
到現在越發的嚴重,不僅影響實力的發揮,而且完全無法繼續提高自己的實力了。
這件事兒水清,只告訴過周文文,但是周文文也只知道個大概。
“當然是用我的眼睛看出來的。”杜秋笑眯眯的說。
“你的麻煩如果不趕解決的話,後患無窮!”
杜秋直接指出了目前水清的問題,說的很詳細,但就是不主提出來要幫忙。
水清有這方面的想法,可是又拉不下臉來懇求,一時之間將在那裡面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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