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杜秋毫不猶豫的向前走了兩步。
“杜秋,回來!”水清喊了一聲。
然而這會兒杜秋已經果斷的抬起自己的右掌,然後出左臂,就這樣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骨頭斷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叢林當中清清楚楚的傳了出去,誰都能夠看得到,杜秋這條胳膊已經廢了。
以詭異的角度向著旁邊扭曲。
水清他們幾個人目瞪口呆,但是這個時候形勢所迫,卻又有些無奈。
“你倒是有勇氣的,下一個!”黑男子很滿意眼前的局面彷彿吃定了對方一樣。
“等一等。”杜秋臉蒼白,額頭上已經見了汗珠。
接著說到,“我想看一看我那幾名同伴的況!”
黑男子冷哼,“給我耍花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嗎?”
杜秋咬了咬牙,舉起自己的右手,狠狠的向著旁邊的樹幹砸了過去。
骨折的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
杜秋子一陣搖晃,似乎是快要疼的暈了過去。
水清他們幾個咬牙切齒,想要衝過去,把眼前這群黑人都給幹掉,但又不忍心看著對面三名同伴就這樣慘死在他們的刀下。
對面那三名戰士倒在地上,錯愕的看著杜秋,拼了命的想要自己了斷命卻又做不到。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們還怕什麼呀?”杜秋咬著牙著氣。
黑男子眼神當中閃過一抹敬佩之,不過隨後又變得毒無比,“行啊,去吧!”
杜秋腳步踉蹌,就這樣與那名黑男子而過,然後來到了被控制住的那幾名戰士的面前。
低下頭的時候,悄悄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已經斷掉的兩條胳膊,姿勢怪異的低垂了下來,但是手指頭卻快速的了兩下。
杜秋知道這幾名戰士肯定能夠看清楚自己訊號當中的含義,這是他們這是小隊獨有的流方式。
幾名戰士臉上出驚訝之,同樣也向著杜秋眨了眨眼睛。
“杜秋瘋了嗎?”周文文一臉心疼的模樣,問向旁邊的水清。
水清,這個時候面似寒霜,輕聲的說了一句。
“別慌,一會兒準備配合杜秋!”
“下一個!”黑男子裂開冷的笑著,很這種將別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舒爽。
水清當先走了出去,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看樣子似乎正準備砍斷自己的胳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已經廢了兩條胳膊的杜秋卻突然之間快速手,從自己的懷裡面出一個小瓷瓶兒,當場碎。
甩向前面幾個人的同時,頭也不回的衝向自己的右側,抬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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