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皺了皺眉,然後看了一眼時間。
冷嘲熱諷道,“時間已經過去一多半了,我不信在這麼短的時間,你能煉製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
“我都不急,你急啥?”杜秋還是一臉調侃的模樣。
“你連藥材都沒有,準備拿什麼煉製?”慕容白等著看杜秋的笑話。
杜秋直接手從自己的懷裡面取出來一個小竹筒。
“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別告訴我你這裡頭藏的什麼天底下至毒之!”慕容白笑得很險很囂張。
完全沒有把那個小小的竹筒放在眼裡。
可是看到這個竹筒的時候,坐在擂臺下面的影子卻突然之間繃直了。
“這傢伙居然把它給拿出來了,這是要玩命啊,對面那個慕容白可慘了。”影子喃喃自語,隨後臉上出一古怪的笑容。
臺上的杜秋把小竹筒的塞子給開啟,隨後輕輕的敲了兩下。
面慕容白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然後狼狽不堪的向後倒退了兩步,一屁坐倒在了地上,張口結舌。
“這,烏木蛇?”慕容白一眼就認出來,那小三角腦袋代表的是什麼東西。
這玩意兒跟慕容白拿出來的極品藥材相比一點兒都不遜。
不僅僅是慕容白,就連臺上的那幾名評委乾脆都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比剛才還要驚訝萬分。
“真的是烏木蛇呀,小子居然把這玩意隨帶著?”
“天底下真的有這等奇!”評委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在場的選手們也有認識烏木蛇的,此時此刻同樣也是退避三舍,生怕杜秋一個不留神把這玩意兒給放出來。
“杜秋,你想幹什麼?還不趕把這烏木蛇給收起來,萬一咬到人怎麼辦?”慕容白都快嚇尿了,狼狽不堪的向後又蹭了幾步,這才站起。
如果不是考慮到離開擂臺,就等於主認輸,恐怕早就已經直接跳下去了。
“怕什麼呀?剛才不還是牛哄哄的嗎?怎麼這一會兒都快要尿子了。”杜秋饒有興致的看著慕容白驚慌失措的模樣,隨後手在烏木蛇的小腦袋上輕輕的了兩下。
這樣的作讓所有人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他把烏木蛇當寵了?”
“這東西怎麼可能聽從人的命令?”眾人又是一陣議論。
“咋不咬死他?”慕容白心裡面發著狠。
恨不得眼前的杜秋被烏木蛇一口咬死。
可是烏木蛇卻偏偏很聽話的順著杜秋的手指頭爬到了肩膀上,然後探出小腦袋,在杜秋的臉上很賣力的蹭著,人舒服怎麼樣?
眾人又是一陣大跌眼鏡,對杜秋既羨慕又嫉妒,同時也覺得杜秋實在太過於變態,連這種其毒之都能夠馴化寵。
“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啊,看樣子咱們這一次全國醫藥大會註定要載史冊。”諸葛先生著自己的鬍鬚,一臉的興。
旁邊的那些評委們也都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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