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虎沒空搭理他們,大踏步的直接走了進去。
其他人都很識趣的留在了門口,似乎是知道規矩。
杜秋跟著往裡面走,被門口的人給攔住了,但是劉新虎咳嗽了一聲,馬上又把他給放進去。
影子自始至終都是跟隨,但是柳青青卻和其他人一樣留在了外面。
一來到屋子裡面,杜秋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屋子裡面草藥的味道實在是太過於刺鼻,而且他能分辨得出來,這些草藥混合在一起對於人的傷害是非常巨大的。
床上躺著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孩子,看模樣,長相和劉新虎確實有幾分相似,不過這會兒面灰暗,瘦得一把骨頭。
眼睛半睜半閉,而且一直在的皺著眉頭,似乎很痛苦,卻又不願意出來。
劉新虎眼神當中流出些許的疼和惋惜。
替孩子拉扯了一下上的毯子之後,這才轉過臉來看向杜秋,“如果你真的能把我閨的病治好,條件隨便你提資你隨便拿。”
“如果你敢唬我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會兒一匪氣已經盡顯無。
杜秋還是保持著一臉淡然的神,手指了指旁邊盛放著草藥的那個罐子,“這方法是誰教給你的?”
“用來續命雖然有效果,但是每吃一次你閨的病就會加重一分,而且會承更嚴重的痛苦。”
僅僅是這一句話說出口,劉新虎的眼睛當中立刻又多了幾分和,就連病床之上的那孩子也緩緩的抬起了眼皮,打量著杜秋。
“你知道這個藥方子?”劉新虎問了一句。
杜秋點頭,“這便是傳說當中的猛藥,雖然可以保命,但你兒的已經脆弱不堪了。”
劉新虎一聽頓時就慌了神,趕向前湊了兩步張的詢問,“那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杜秋再次點頭,“如果是尋常大夫,說不定真的就沒有了辦法,不過算你們婦兩個運氣比較好。”
說話的功夫,杜秋直接就從上取出了銀針包。
“劉老大別聽他的,我的大夫馬上就來了。”
“他這玩意兒就是騙人的!”金剛在外面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想要阻止。
他知道,如果杜秋把劉老大的閨給治好了,那他可就完了。
劉新虎這個時候多多也是有些疑慮,畢竟他們這裡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針灸這種東西,一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銀針,有些懷疑。
“如果出了事兒,拿我的命來抵。”杜秋也懶得囉嗦。
病床之上的那名,這個時候似乎已經是疼痛難忍,子開始輕輕的抖了起來,汗水漸漸出現。
劉新虎咬了咬牙,“老子就信你一回。”
杜秋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前的服解開,這個時候也沒有半點的雜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