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你剛才說自己會推拿按?”
“來,給我試試。”
陳芳倒也是平易近人,沒有半點架子,立刻就側了側子。
杜秋沒有推辭,走了過去之後將自己的掌心熱,然後就放在了陳芳的肩膀位置,僅僅是這麼一就已經心中有數了。
“頸椎勞損,您平常的時候枕頭是不是有點高了?最近一段時間左邊腦袋會疼吧?”
杜秋說一句,陳芳臉上的神就變得驚奇一分。
“你還真有些本事啊,僅僅是兩下就能夠判斷的出來嗎?”
看著陳芳的一臉驚奇和好奇的模樣,杜秋神秘一笑。
“中醫之道博大深,察其觀其行,分辨症狀,這是最基本的,您先放鬆,我馬上替您緩解。”
說話的功夫,杜秋加強了力道,並且過自己的指尖,將的靈氣緩緩地送到了陳方的博梗之中。
淤散盡,而且原本走形的頸椎已經是被悄然復位,這時候的陳方只覺得一陣神清氣爽,渾上下舒適無比,忍不住的微微氣了起來。
“我以前也去過一些很有名氣的按院,可沒有任何一位老師傅的手法能夠比得上你呀,這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李大狗站在旁邊看著陳芳對杜秋一陣誇讚,都傻了眼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陳姐,什麼事這麼著急?”
走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子,上還穿著白大褂呢。
面容較好,材。
那人和杜秋看了個對臉兒,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怎麼是你?”
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這會兒杜秋的手還放在陳芳的肩膀上呢。
有些驚訝的看著走進門來的那個醫生。
這不就是今天早上纏著自己詢問梅花針的那個人嗎?
難道說這的就是陳芳,請過來要檢驗自己藍想要玩的那個專家嗎?
杜秋下意識的把手從陳芳的肩膀上收了回來。
“你們兩個人認識啊?”
陳芳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忘了嗎?今天早上的時候你也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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