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狗狠狠的罵著。
這兩天他也沒閒著,一直都著往縣城裡面跑,之前聯絡的那個富商一聽說山裡面的藥材賣了那麼多錢,早就眼紅了。
正鑼鼓的商量著,趕想方設法把那片山給包到手,然後就坐等數錢。
“聽說這個杜秋和鎮長關係不錯,有那麼大個兒在背後撐著,這塊地能到咱手嗎?你不就是個破村長嗎?胳膊還能擰得過大?”
趙水柳一邊數落著,一邊撅起了屁在那洗頭。
“你懂個屁,鎮長也得講規矩,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想要包那塊山地,鎮長也說不了算誰有資格誰手裡頭錢多,誰就能夠拿得下,這一次那大老闆可是真正的有錢人,隨隨便便拿出個幾百萬一點問題都沒有,他杜秋能有多錢?”
李大狗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趙水柳的屁,子一陣燥熱。
“你別瞧不起這個杜秋,你沒發現他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二狗的事兒你忘了?我懷疑二狗斷就是他搞的,你不把他給整死,這口氣兒能順?”
“你跟我提那個慫貨,丟人敗眼的東西,花了老子好幾萬塊才撈了出來。”
“慫還不是隨你?你要是氣,能讓杜秋給整這樣?哎……你幹啥……”
“閨還在屋呢……”
“老子讓你看看我不氣!”
接下來這幾天的時間,不管是杜秋生產出來的那些藥,還是從山上採摘出來的藥材,都源源不斷的送出,杜秋的腰包也真正的鼓了起來。
早上接到了電話,陳芳告訴杜秋好好的準備一下,去商量有關於那塊山地的承包問題。
杜秋一陣興。
如今手裡頭差不多已經是有三四百萬了,包個山絕對沒有問題。
興沖沖的開著車就往鎮子走,不過剛出村口就發現前面有一輛桑塔納。
他記得這是李大狗的車。
“李大狗也去?”
仔細一想,李大狗是村長,這種事肯定不了他。
一踩油門直接就追了過去,正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李大狗斜著眼睛看了杜秋一眼。
“你別得意,就算去了也是白跑一趟,人家可是從縣城裡來的,真正的大老闆,手裡頭的資產上千萬你能比嗎?”
李大狗當然也知道杜秋是去幹啥的,不過這會兒有竹,忍不住一番挖苦和嘲諷。
“誰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你的算盤別急著打那麼響。”
杜秋毫不示弱的還擊。
“不知死活的玩意兒!”
李大狗罵了一聲,然後對著旁邊的司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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