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這果然不是尋常人家,雖然自始至終陳可兒都沒有告訴杜秋這裡到底住的什麼人。
杜秋也並沒有多問。
他知道,有的時候話說的太多,反而沒啥好。
“陳小姐,您來了,不是說帶來了大夫嗎?”
那保姆模樣的人翹首以盼,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看了杜秋一眼之後還是有些疑。
“他就是,趕帶我進去。”
陳可兒輕聲的回了一句,那保姆也不敢多問,趕打開了門,帶著他們倆進樓。
一到了屋子裡面,杜秋立刻就聞到了一子很濃的藥味兒。
讓杜秋覺到驚訝的是,這幾種藥當中居然是有特別兇猛的分在其中。
通常況下也就只有病膏肓,極度危險的時候才能夠用這種猛藥。
他立刻就面凝重。
這意味著病人的況不容樂觀。
陳可兒帶著杜秋直接來到了2樓。
2樓的樓梯口站著兩個子如同標槍一樣拔的男子,看上去像是保鏢。
雖然上並沒有修煉者的痕跡,可是眼神凌厲之極,而且一看就知道經過了嚴格的訓練。
對方第一時間確認了陳可兒的份,眼睛一直都的盯著杜秋。
“他是我帶來給阿姨瞧病的。”
陳可兒也不囉嗦,趕解釋了一番,那兩名男子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
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劇烈咳嗽的聲音。
藥味兒變得更濃了。
陳可兒來到了房門面前,輕輕的敲了兩下,馬上就有一個滿臉愁容的年輕孩子把門給拉開。
“可兒,你總算來了,大夫呢?”
那孩子看上去跟陳可兒年紀差不多,或許能小個一兩歲,雖然上的服看上去不是尋常檔次,不過神態相當的焦急,
“這不就是嗎?我已經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陳可兒向旁邊讓了讓子。
“他?”
那孩子看到杜秋第一眼之後,明顯的出了懷疑之。
畢竟杜秋很年輕,而且著樸素,怎麼瞧都不像是陳可兒裡頭所形容的神醫的模樣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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