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當中的人都齊刷刷的把目看向杜秋,坐在床上的那名中年婦也是略帶疑。
“你敢說你這藥真的對病人只有好沒有壞嗎?獨龍草還有七芯海棠,這兩種東西有多毒,我想作為名醫堂的員,你應該清楚吧。”
杜秋這句話一說出口,那周大夫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你怎麼知道的?”
他也心虛,因為杜秋說的沒錯,配置的這碗湯藥當中的確有兩種猛藥,而且原本是帶有劇毒的。
哪怕略微有所偏差,就直接會讓人毒發亡。
只是他想不明白,杜秋從進到房間當中就一口咬定這藥不能喝,他又是怎麼知道的,而且還能夠準確的說出這兩種有害分。
“周大夫,這到底怎麼回事?”
趙雪也覺察出不對勁兒,立刻就皺了皺眉。
“大小姐,的確有這兩種藥不假,可是卻並不像這小子說的那麼危險,這以毒攻毒……”
“放屁!”
杜秋冷哼了一聲。
“這位病人的原本就極度虛弱,本就承不住如此兇猛的藥衝擊,我不知道你心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可是這種藥吃多了,就算短時間能夠恢復神,可是時間久了難免還是會出大問題。”
“更要命的是,你這碗湯藥當中,獨龍草的分多了半錢,這可是致命的……”
周大夫臉更難看了,但隨後有些不服的辯解到。
“吹什麼牛啊?我從事這個行業又將近30年,我過的草藥比你見過的都多,你只瞧了一眼,怎麼就知道毒龍草多了?”
“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
杜秋心裡頭一陣狂笑,臉上滿是鄙夷。
自己對藥材的瞭解程度,恐怕全世界都找不出第2個人來,眼前這傢伙真要是有本事的話,也不可能把藥的分量給弄錯,而且用這種方子來治病救人,原本就不是為醫之道。
“你說我吹牛,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周大夫不想在藥方上繼續辯解下去,因為杜秋說的沒錯,深究下去對自己沒好。
關於分量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一次我帶來的藥總量是有數的,正好還剩下一副沒有煎熬,拿過來稱一稱就知道有沒有差錯。”
說完之後信心滿滿的出了各種藥材,尤其是獨龍草和七星海棠的準用量。
“那咱們拭目以待呀。”
杜秋冷冷的盯著對方,沒有半分懼。
這會兒保姆已經是把地上的狼藉給收拾好了,與此同時那名周大夫的助手也是急匆匆的,從旁邊房間裡面拿著一包包好的藥材。
當然還有準之極的電子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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