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話一齣口,趙雪立刻欣喜不已。
旁邊的周大夫卻冷哼出聲。
“說我招搖撞騙,我看你才是個最大的騙子,實不相瞞,趙夫人的病已經是了膏肓,就算是華佗將士也不敢說能夠痊癒。”
“雖然我之前的確是用了兇猛之藥,但是效果相當的明顯,即便是不能夠把人治癒,但至也能夠讓病人在這半年時間神和能與常人無異,提高生存質量。”
周大夫說的斬釘截鐵。
趙雪的神瞬間黯淡下來。
自己母親得了重病,不知道瞧了多大夫,國外的專家都請過,在此之前,的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讓自己母親的病有所好轉,而且斷言活不過一年半載。
也正是因為周大夫來了之後,母親的病有了起,而且這兩天明顯有了神。
至剛才周大夫所說的這些話並不是在胡扯。
“真不知道名醫堂裡面是不是全都是你這種庸醫,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杜秋臉上寫滿了鄙夷。
“你治不好的病,以為別人就治不好嗎?長這麼大,不知道什麼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杜秋一個二十郎當歲的男青年,對名醫堂的英醫師周大夫如此訓斥,氣的後者都快要原地炸了。
哆哆嗦嗦的手指向杜秋。
“配藥的事兒我認了,不過那是我助手的錯,我也有方法補救,可是目前這種況之下,趙夫人的病只有我這方子才能治,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就憑我能夠把趙夫人的病給治好,而且完全用不著這些兇猛之藥。”
杜秋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周大夫笑了,笑得很囂張狂妄。
“你們鄉下人都這麼能吹牛嗎?別以為剛才你瞎貓了死耗子,這會兒就能在這裡滿口胡言,你倒是治給我看啊,你要是治好了,我現在馬上磕頭,拜你為師,你要是治不好的話就乖乖滾蛋。”
周大夫的話,讓趙夫人和趙雪的臉都是有些難看。
但這會兒更多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杜秋上。
他們都希杜秋真的能夠創造奇蹟。
“磕頭拜師就免了吧,你這號人,我杜秋還真是瞧不上,這會兒我就讓你瞧瞧鄉下人是怎麼給人治病的。”
杜秋笑了笑,然後轉過臉,和悅的對趙夫人說了一句。
“您現在是不是覺得有些頭暈目眩,而且在呼吸之時肺部會有刺痛,夜間盜汗不止神疲乏?”
趙夫人愣了愣,隨後點頭。
“說的不錯,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杜秋笑而不語,隨後手拿出隨攜帶的銀針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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