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輕罵了一聲,隨後從牆頭上翻了下去,他的作非常的輕盈,以至於都來到近前了,那幾個鬼鬼祟祟的人還是沒有發現。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打算酒窖裡面去搞破壞。
剛探頭探腦的找準了酒窖的位置,準備進去呢,突然覺得不對勁,一回頭就看到有個人正面帶笑意的盯著自己。
其中一人嚇了一大跳,張就要喊,但接著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連聲音帶牙齒一塊吞回到了肚子裡面。
剩下的那幾個人一看也傻了眼,本能的就打算分幾個不同的方向跑掉。
“哪兒跑?”
杜秋抬放倒了一個,另外那兩個人倒也機靈,直接向著旁邊的圍牆跳了過去,可是沒有想到野狼已經在那藏著了,一齣手放倒一個。
僅剩下最後一個也是被追過來的杜秋一腳踢倒。
聽到了靜的工人們紛紛起,院子裡已經是燈大亮。
“杜總,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有幾個人一眼就把杜秋給認了出來,又看到地上躺著4個正在打滾呢,立刻就有些疑的詢問。
“把他們拖過來。”
杜秋冷哼了一聲,立刻就以野狼為首的幾個人手忙腳的把那4個搗的傢伙給聚在了一起,野狼還從其中兩個人的上出了幾個小藥瓶。
“這是什麼?”
野狼把那小藥瓶遞到了杜秋的面前。
一看這個杜秋頓時就怒了。
這玩意兒雖然算不上是劇毒,可是真要是弄到酒窖裡面去的話,釀出來的酒不僅口會有變化,而且喝的人也會中毒。
“混蛋,真是夠不要臉的呀,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來坑我!”
杜秋將那幾個藥瓶放進口袋,隨後來到其中一個人的面前,蹲下子。
“你們是想被我打斷去坐牢,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幕後的主使者,只要你說實話,我可以饒了你。”
這幾個人也不傻,一看杜秋和周圍那些凶神惡煞模樣的工人們,立刻就選擇了第2種。
“是縣城裡面周家派我們來的,我們每個人拿了1萬塊錢,只是按照他們的方法把這東西弄進你們的原料裡面。”
“是他們……”
杜秋皺了皺眉。
今天在縣城姓周的那個傢伙找了幾十號人來堵自己發誓要打斷自己的,這件事兒杜秋還沒找他算賬呢。
沒過半天的時間又找人跑過來下毒,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是今天中午的那些人嗎?”
野狼在旁邊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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