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今天就是來鬧事的,所以步步本就不給周天豪思考的時間。
周天豪這會兒也有些惱怒。
沒有想到自己做生意這麼多年,如今居然是在一個頭小子的面前顯得難以應對。
自己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如果不帶著杜秋,還有周圍這些賓客們去檢查水源的事,那就等於是自己心虛了。
所以周天豪皺了皺眉,惡狠狠的回答道。
“如果要是查不出問題呢?你怎麼辦?”
杜秋很乾脆的回了一句。
“如果查不出問題,從此之後我杜秋退出釀酒這個行業,也不會再跟你競爭。”
周天豪終於出了笑模樣。
“大家都聽見了,我可沒有迫,是他自己說的,正好今天來的都是釀酒行業有頭有臉的人,大家都給做個證。”
“沒錯,周大你放心吧,我們都替你作證。”
“我看這小子存心就是來搗的!”
和周天豪關係不錯的那些商販們,這個時候都站在人群當中給他撐腰,不過更多的是準備看熱鬧。
畢竟砸場子這種事可不是每天都能夠遇得到,而且他們發現杜秋自始至終氣定神閒。
最重要的是杜秋給出的賭注實在是太高了。
“那就走吧!”
周天豪轉過,直接穿過了前面的大門,走進了工廠的大院。
這會兒有不工人都在有條不紊的勞作著,周天豪帶領著眾人來到了廠區的後方,然後停在了一眼水井的旁邊。
“大家都知道,水源一直都是釀酒的命脈,今天為了當眾證明我們周家行得端坐得正,我把我們周家釀酒的秘展示給你們看。”
周天豪說著話,把手指向那一眼水井。
“看見了嗎?這口井可是百十年前我們周家的先祖特意請高人選擇的。”
“這便是我們周家能釀出極品酒的大秘。”
“這裡面的水蘊含天地靈氣,普通人就算是喝上一口也會覺得神清氣爽。”
周天豪得意之極,一直都封著三角眼睛看著杜秋。
“早就聽說周家有一口靈泉,原來這事是真的呀。”
“水源對於釀酒行業來說的確是至關重要的,有的時候甚至比釀酒的技和原材料都有有價值。”
在場這些人有不懂行的,一聽說這就是傳聞當中的那一眼,靈泉立刻就興致地湊了上來。
周天豪的狗子更是在人群當中鼓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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