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讓我領教領教!”
野狼還沒有發話呢,旁邊一個穿著教練服的人站了出來,這就要手了。
周圍的人雖然面帶憤恨之,不過卻已經習以為常,顯然這幫傢伙已經來過很多次,而且耀武揚威的似乎是佔了便宜。
“老六,還是讓我來吧!”野狼趕上前攔了一下,掉了自己的外套。
原本杜秋並沒有準備管,畢竟這家武館已經給野狼來打理。
他相信野狼的能力,也是對野狼的一種尊重和信任。
可是一看野狼上大量的於痕,頓時就不住火了。
這得經歷多戰鬥?
運裝的那名男子,咧一笑,“野狼,這一次我要當著你學員的面把你打斷!”
“你不是牛嗎?今天就要讓你徹底退出格鬥界!”
野狼使勁兒的咬著牙活自己的關節,很明顯正在忍著疼痛。
這就準備上前手了,不過還沒有向前邁步伐,突然覺一隻溫熱的大手搭在了肩膀上。
回過頭看到了一臉沉笑容的杜秋。
“讓我來吧,我看著死娘娘腔,不順眼的。”杜秋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野狼的前面站好。
“杜秋回來了,這下好了!”學員們看到杜秋出場,頓時興之際。
野狼了,不過最終什麼都沒有說,示意眾人安靜之後,便向後退出一段距離。
“你誰啊?新來的教練嗎?”
對面的娘娘腔上下打量著杜秋,一臉的不屑。
“我只是這裡的一個普通學員,你們是幹嘛的?”杜秋裝傻充愣。
“傻,趕滾一邊兒去,你不配做我的對手!”娘娘腔罵了一句,沒把杜秋放在眼中。
杜秋也不生氣,直接掉了自己的外套,向旁邊一扔,立刻有學員手接了過去。
隨後冷冷開口,“你要是能夠接得住我一招,不用去挑戰野狼館主,我自己爬上去,把牌子摘下來踹碎。”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打斷了手腳,可別怨別人!”娘娘腔似乎是懶得跟杜秋囉嗦,掉服之後,倒也是出了一緻的線條。
“打死這個死娘娘腔,最近他們天天來踢館,用車戰,把野狼教練都給打傷了!”周圍的學員們立刻鼓了起來。
杜秋也料到了之前的況,轉臉對著學員們挑了挑眉,“沒事兒,今天我給你們做主!”
對面那個娘娘腔不講究,趁著杜秋說話的時候,見著嗓子喊了一句抬就踢。
這一腳速度奇快,而且角度刁鑽惡毒。
這是打算直接踢中杜秋的面紋,讓他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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