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兒?”杜秋挑了挑眉,有些疑不解。
這些人不是來幫忙的嗎?
水清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的抱怨了一句,“這些人的戰鬥力確實比我們的戰士要強大很多,可是高傲,囂張跋扈得很,來了之後還沒有發揮什麼作用呢,卻不斷的提出各種要求和條件……”
能聽得出來,水清對於這些修煉界的人是相當的不滿,老爺子似乎也是頗有微詞,只不過始終都是臉凝重,一句話不說。
來到了門口,杜秋就看到前面大概有十幾個人,此時此刻正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走,帶頭的幾個還在嚷嚷,“你們也太沒眼力勁兒了,如果換作平時的話,不管給出什麼樣的條件,我們都不會來這窮山裡罪的,我們在門派裡盡各種優待,不就是想喝點酒嗎?”
旁邊有幾個戰區的人強著怒火小聲的解釋,“實在是抱歉,我們這裡有規矩,平常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喝酒的,畢竟喝酒誤事,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突發狀況……”
“放屁,就算出了突發狀況,就憑你們能擋得住嗎?”
“你們如果真要是有本事能夠守得住這邊境戰區,又需要勞煩我們嗎?”走在前面的那幾個修煉者越發囂張。
周圍戰區的人一個個敢怒不敢言,畢竟他們是費盡千辛萬苦才請過來幫忙的。
“趙前輩,出了什麼事了?”水清迎了過去,臉上的冰冷神化解了不,但杜秋還是能夠清晰覺得到緒當中的憤怒。
被稱之為趙前輩的是這夥修煉者當中領頭的一名中年男子,看上去大概40多歲的樣子,穿長衫留著一撮小鬍子,上散發出修煉者特有的氣息波,一臉驕傲之。
眯著眼睛看了水清一眼,“找你們這裡最高長跟我說話,你沒有資格!”
水清咬了咬牙,剛準備開口回應,實在是看不過去的杜秋慢慢悠悠地向前走了一步,站到水清的旁邊,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那名姓趙的修煉者,“你是哪個門派的,修煉界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囂張跋扈,不懂禮數?”
“在場的這些將士,哪一個不是拋頭顱灑熱,只是為了保一方安寧,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信口雌黃,挑三揀四!”
杜秋語氣嚴厲,已經有些不住火了。
水清一看杜秋站了出來,臉上的表有些擔心,畢竟心裡很清楚杜秋的脾氣秉,這萬一要是一言不合手打起來,不管哪一方面出了偏差或者是損失,都會一發不可收拾。
剛準備開口勸阻,這個時候老爺子悄悄的咳嗽了一聲,水清立刻會意閉,不說話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看你年紀輕輕的,也不像是這裡管事兒的。”
“我趙祖德堂堂修煉界人士,收到邀請前來幫忙,咱們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不跟你一般見識,趕讓開!”中年男子一臉的鄙視,完全沒有把眼前所有人放在眼裡,包括杜秋,因為他已經仔細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杜秋等人上顯出半點修煉者特有的力量波。
“不開眼的東西,以為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績,就目中無人了?”
“口口聲聲的說是修煉界的,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後天巔峰而已,不怕笑死人嗎?”杜秋冷哼了一聲,直接開口鄙視。
“你說什麼?”趙祖德略顯驚訝,似乎是沒有料到眼前這個一臉怒的年輕人,居然能夠一口說出自己的真正實力。
不過趙祖德很快就緩過神兒來,瞪了杜秋一眼,“信口雌黃的小子,想必把我們請來的人,已經把我們的準確資訊說了出來,你區區一介,凡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狗屁,在場的你們這些貨有一個算一個,全tm是垃圾!”
“就憑你們這點兒狗屁能耐,也敢在這說自己是修煉界的人士,臉都不要了嗎?”杜秋毫不顧及形象,直接開口罵。
趙祖德以及後那十幾名修煉者,臉全都黑了,站在杜秋旁的水輕也是神古怪,覺得杜秋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過分了,但是看周圍那些戰士們的表現,卻似乎是覺得很過癮。
“小子,別以為你是戰區的人,老子就不會出手教訓你?”
“如果這裡是其他地方,我用一手指頭就能讓你灰飛煙滅,信不信?”趙祖德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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