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不免多高看兩眼,而且更在杜秋邊的那人同樣也不簡單,何振雲也能瞧得出來。
“既然杜秋先生,提出了疑問,那就讓他好好的解釋一下。”
“如果真的是誤會,也很容易澄清的。”何振雲盯著杜秋的眼睛。
杜秋點了點頭,“這張畫雖然仿的很好,而且做舊的工藝也是相當的湛,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
“只要把這張畫給扯開,自然就能夠看得出來,裡面有拼接的痕跡,而且裡面的紙張是現代產。”
“放屁,價值幾十個億的東西,你說扯開就扯開嗎?”
“你賠得起嗎?”眼鏡男這會兒跳腳喊了起來。
他不懂話,但是卻知道這話是老闆花了大價錢買來的,而且他料定了杜秋以及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冒那樣的風險,花20多個億來賭一張畫的真假。
20個億可不是200塊。
“這……”何振雲臉上出一為難之,覺得杜秋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沒有聽說過鑑別古畫,居然用如此簡單暴的方法。
如果鑑別出來是假的,那單還好,萬一要是把真話給撕了,豈不是讓人笑話,更何況這兩張畫一直都是自己老爺子惦記著的。
“我也覺得這張畫有一點點的問題,但是不能夠確定。”
“只可惜我這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了。”何老爺子慢慢的要站起。
何振雲還有旁邊那個婦,趕去攙扶。
“這樣吧,這張畫如果鑑別出來是真的,你們要多錢我出了。”
“如果這張畫是假的,你們就別在這丟人現眼了。”杜秋懶得浪費時間,乾脆就快刀斬麻。
“你是幹什麼的呀?”
“你有錢嗎?”眼鏡男滿臉的不屑。
杜秋這一穿著打扮,怎麼看都不像是上能湊出幾十個億的主。
“這是一張剛剛簽訂的金礦開採合同。”杜秋也不囉嗦,把一直隨帶著的金礦開採合同甩了出來。
大傢伙都是做生意的,自然能夠第一時間分辨的出來這東西的真假。
“金礦主?”眼鏡男下都快掉地上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著樸素的杜秋。
旁邊的何振雲,還有那名婦,也都是十分的驚訝。
能夠開採金礦的那必定是有著雄厚的資金基礎,而且人員脈絡也肯定是比較廣泛的。
一時之間,對杜秋不免高看了兩眼。
“有了這東西應該能證明吧,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給你看看銀行卡里的餘額。”杜秋又當著面調出了銀行卡的餘額。
眼鏡男無話可說了,最終咬了咬牙,惡狠狠的吼了一嗓子,“好,你就當著我的面檢驗這幅畫的真假,如果這張畫是真的,你不僅要賠錢,而且要退出這一場競爭,如果這張畫是假的,我轉就走,二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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