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是肯定不可能的。”
“但我可以跟你們合作,就和之前一樣。”杜秋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毋庸置疑的神。
阿信看著杜秋的眼睛,隨後嘆了口氣,“你還真是一個固執的男人。”
“想合作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必須要跟我去見一些人,立刻馬上。”
杜秋想也沒想,直接站起來,“那就走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阿信突然之間有些為難,看了一眼杜秋旁那些同樣已經站起來的夥伴。
這才開口說道,“我說的是你一個人跟我去。”
“我並沒有別的意思,畢竟我們是一個嚴的組織,也是有著自己的規則。”
“不行。”
“杜秋去哪裡?我們就要去哪裡。”影子和水清幾乎是同一時間站了出來,態度堅決。
杜秋看著阿信,等著對方的回應。
阿信則是搖頭,“我可以拿我的榮譽和命擔保,這裡沒有人想要害杜秋。”
“雖然過程當中存在著兇險,但我會盡量維護。”
這話說的有些古怪,更讓水清他們幾個擔心了。
甚至準備帶著杜秋離開這裡。
“你們在這等著吧,我相信,你們也應該相信我的能力。”
“就算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和危險,也能夠應對得了。”杜秋深吸了一口氣,轉過來面對自己的幾名同伴。
水清他們幾個面面相覷,也都知道杜秋這向來說一不二的脾氣,不會輕易更改。
最終水清從自己的上出一把刀來,直接遞給了杜秋,“你上沒有什麼武,這把刀留著防。”
說話的時候,水清還衝著杜秋眨了眨眼睛,頗有深意。
杜秋不太明白水清這種做法的用意,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把刀接了過來,隨後揣進了懷裡。
其實他上是帶著武的,就是不久之前,從一個襲擊者手裡面搶過來的那兩獨特的鐵棒。
這件事兒水清也知道,而且還觀過。
想必這把刀有其他的用途。
阿信彷彿是鬆了口氣,再三向水清他們幾個人保證,自己不會坑了杜秋。
“你的朋友在這是絕對安全的,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咱們很快就能回來。”阿信帶著杜秋離開了房間。
“你要帶我見的人就在這兒嗎?”杜秋著懷裡面那把刀問了一句。
“不在這兒,不過距離並不遠。”阿信看向杜秋的神變得古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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