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了鼻子尖兒,和影子一前一後下了車。
“這尼瑪是啥組織啊?”
“跟人見面居然選擇在澡堂子裡?”杜秋一邊跟著那人往前走,一邊小聲的嘟囔。
人耳朵很尖,居然聽見了。
轉過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過卻並沒有說話。
這洗浴中心看上去高階大氣上檔次,大廳裡面有穿著旗袍的小姐姐,笑臉相迎。
部裝修得金碧輝煌。
人帶著杜秋,直接去了2樓。
到了這個樓層,杜秋立刻就覺得氣氛不對了。
能得到力量的波,說明這裡有高手存在。
可走廊裡偏偏一個人都瞧不見。
“一會兒,最好規矩點,不要說話。”人停下了腳步,站在一間屋子的門前,扭過臉來看杜秋。
杜秋挑了挑眉,也並沒有回應。
人敲了兩下門,裡面就傳來了錢不歸的聲音。
不過開門的另有其人。
一個材壯碩,眼神犀利的男人,看上去30歲左右。
第一時間向著杜秋和影子掃了一眼,一臉不悅之。
杜秋認出來了,這傢伙就是那天晚上跟錢不歸一起出現的隨行人員之一。
好像還被影子打過。
那男人皺了皺眉,最終還是讓到了一旁。
杜秋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戶邊上的錢不歸。
後者一臉和煦的笑容,衝著杜秋打招呼,“小兄弟,看樣子你心裡有很多問號啊?”
杜秋淡然一笑,“想不到你的副業居然是開澡堂子的,的確讓我有些吃驚。”
錢不歸彷彿沒有聽出杜秋話語當中的嘲諷,“俗話說大於市,這種地方相對來說更加安全不會引人注意。”
“兩位請坐吧。”錢不歸,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杜秋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不過影子卻只是站在了杜秋旁邊略微靠後一些,神冷峻。
錢不歸不以為意,坐在了杜秋的對面。
打量了他兩眼之後緩緩開口,“你這兩天做的事兒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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