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他們有特異功能!”工人們嚇壞了,一個個連續向後倒退。
眼神驚恐地盯著杜秋。
杜秋咧苦笑,已經打通了這裡負責人的電話。
“我是杜秋,在金礦的口!”
杜秋說完這句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有幾個人一路小跑著衝到了工人們當中。
一箇中年男子大聲的嚷嚷,“還不趕讓開,你們闖大禍了!”
工人們一臉懵,自向旁邊讓開。
跑出來的都是金礦的負責人,杜秋不認識他們,可是作為負責人當然要認識老闆。
一個個誠惶誠恐的來到了杜秋的面前,趕道歉,“對不起啊老闆,底下的工人們太過於魯,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鬧了點事兒……”
杜秋擺了擺手,不以為意,“不知者不罪,沒有關係。”
“不過,你剛才說有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幾名負責人面面相覷,似乎有難言之。
影子皺眉,“我們來就是要解決麻煩的,有什麼話儘管說!”
負責人定了定神,“還是去營地裡說吧。”
杜秋點了點頭,在工人們抑的眼神注視之下,跟著回到了他們的住所。
“怎麼有這麼多傷的人?”剛來到地方杜秋就發現況有些不太對頭。
這裡為了讓工人們有舒適的工作和休息環境,在山中修了不的住所。
但這會兒,旁邊的一間屋子裡面卻又不人躺在那裡,明顯是了傷的樣子。
有幾個上纏著繃帶的人正在門口向外面張。
“咱們還是進去再說吧。”負責人一臉苦,帶著杜秋往裡面走。
到了屋子裡面坐了下來,先給杜秋和影子倒了水,負責人站在那裡,開口講述。
“原本這裡一切都很平穩,和周圍村民們相的也很好。”
“可是幾天之前,突然來了一幫人想要收管理費,我們自然不答應,所以保安就和他們起了衝突。”
“沒有想到那夥人相當的兇悍,把我們的保安都給打傷了……”
杜秋一聽頓時就火了,耐著子問了一句,“他們什麼人啊?”
“跑到老子地盤收保護費,沒人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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