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牛臉上的驕傲和狂妄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恨和不甘。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接的這麼輕鬆?”唐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神越發的落寞。
“說實話,你這暗的手法和技巧,已經相當的不錯了,不過和當初我所面臨的危險相比,還是有所差距。”杜秋也並沒有把話說得太狂妄,其實在他心裡看來,唐牛這煞有介事的暗手法,就是個笑話。
“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唐門的暗手法了?”一直在旁邊靜靜觀的唐鐵開口了。
語氣低沉,已經帶著挑釁和憤怒。
“唐爺爺,這可不能怪杜秋啊,他已經手下留了。”
“不然的話,唐牛大哥剛才肯定會傷,人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還手呢。”沈青青著急忙慌的解釋。
本意是好的,但這樣的話,聽在唐鐵的耳朵裡,卻相當的讓人難。
杜秋剛才的確沒有還手,自始至終都只不過是躲閃和抵擋而已。
唐牛把腦袋低了下去,雖然憤怒,但卻又不得不心服口服。
院子裡面其他人也有想出手挑釁的,但杜秋剛才的表現實在是太深人心,太過震撼。
在這裡,唐牛的實力僅次於唐鐵老爺子。
所以這群唐門弟子只能把期盼的目看向唐鐵。
唐鐵當然也知道事關榮譽,冷冷的看了杜秋一眼說道,“剛才你始終沒有還手,是不是怕被別人認出,你懂得唐門的功夫?”
杜秋淡然一笑,“老爺子誤會了,我只不過不想傷人而已,畢竟你們唐門和沈家很好。”
唐鐵角一陣,覺自己為唐門的榮耀,再一次被人狠狠的踐踏,咬了咬牙說道,“狂妄的小子,看樣子不親自教訓你一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杜秋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不迎接挑戰丟的不僅是臉面,甚至會加深這些人對自己的懷疑。
但接挑戰又面臨著剛才那個尷尬的問題,怎樣才能讓眼前這位心高氣傲的唐老爺子在認輸的同時,臉面不會太難看。
這樣的事,杜秋還是第1次遇到。
“你不敢嗎?”周圍的唐門弟子立刻嚷嚷了起來。
杜秋定了定神,“既然是這樣的話,小子願意領教唐老先生的高招。”
“很好,我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省得以後口出狂言!”唐鐵目變得深邃,乾脆就沒有向著杜秋近攻擊。
在戰鬥一開始的時候,先是向後倒退了兩步,但手臂已經快速向前擺。
和唐牛用的暗不同,唐鐵的暗明顯大了1號,而且如同齒一般快速的切割著空氣。
雖然積大,但是卻並沒有太多的破空之聲,顯然是因為按期形狀特殊的原因。
在唐鐵出手的那一瞬間,周圍的唐門弟子一個個都是滿臉的興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