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上的表都略顯彩,唐門子弟大多數都無比鬱悶憤慨。
唐鐵儘量憋著笑,向著杜秋投去激的眼神。
他很清楚杜秋之所以回應唐玉剛的挑釁,並且用這種打臉的方式把他放倒,就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關鍵是杜秋力度掌握的剛剛好,僅僅是把唐玉剛打暈而已,並沒有讓他真正到重傷。
“混蛋,我來挑戰你!”
“我來……”一時之間,有不他們的英員紛紛跳出來,想要跟杜秋過招。
杜秋一臉無辜的站在場地中央,隨後把目看向兩位長老。
“胡鬧,臉丟的還不夠嗎?”三長老闆起臉來訓斥了一聲。
能夠在唐門當上長老,眼力和實力同樣重要,僅僅是杜秋剛才的這兩招,就能夠讓長老瞧得出來杜秋實力非同小可,眼前這些所謂的英弟子,雖然有比唐玉剛厲害的,但卻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已經輸了一場了,所以接下來必須要慎重。
“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裡鬧鬨鬨的?唐門的戒律你們都忘了嗎?”一個頗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了出來。
40歲左右的男子型高大壯碩,滿臉威嚴之。
唐門弟子見到他之後,馬上規規矩矩的低下頭,主的讓出一條路來。
“兩會長老,弟子不知你們在此,唐突了……”中年男子恭敬的衝著長老打招呼。
隨後便皺著眉看向站在場地中央的杜秋,明顯帶著敵意。
“唐秋,不必多禮。”
“剛才只是一場普通的切磋,唐玉剛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三長老見到唐秋來了之後,明顯喜形於。
作為戒律堂的堂主,雖然份比不了這群長老尊貴,但唐秋的個人實力在整個唐門絕對排得進前20。
甚至與有的長老相比只高不低,如今他來了,剛好可以藉助戒律堂的份來對付杜秋,替唐門挽回面。
唐秋也是個聰明人,馬上就明白了長老的意思。
掃了一眼被人剛剛扶起來還暈頭轉向的唐玉剛,然後把目定格在杜秋臉上。
冷冷問了一句,“剛才是你把他打暈的?”
杜秋淡然回應,“一個不小心……”
唐秋的臉立刻變得更冷,“一個不小心?好狂妄的語氣,不如讓我來領教領教如何?”
杜秋嘆了口氣,“想來就來吧,不過我可要提前宣告,我與你們唐門並無半點恩怨,也並不想要得罪什麼人。”
“囉嗦,你打傷我們唐門弟子,這口氣自然是要出的!”唐秋作為唐門弟子當中掌管戒律堂的領軍人,還沒有出手,已經贏得了滿堂彩。
剛才那些垂頭喪氣的唐門子弟,一個個都興至極,都認為杜秋接下來必定會遭重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