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唐秋的手帶著殘影把那些金屬齒向著杜秋所在的位置扔了出去。
幾乎是鋪天蓋地的狀態,把杜秋的給籠罩。
那些齒不斷的盤旋飛舞,相互之間還在不停的撞擊,叮叮噹噹的聲音給杜秋造了不小的困擾。
而唐秋則是不斷的遊走於那些金屬齒的外圍,每一次發現齒轉的速度減緩,便快速衝上去用自己手掌的邊緣位置在齒之上輕輕的。
齒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空氣被輕而易舉的切割開來,沒有造半點阻力,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讓杜秋不得不連續向後倒退,可是向後退的越久,那後面的齒的也就越近。
“怎麼樣?”
“我這修羅盤還可以吧?如果不想死的話,現在就乖乖認輸,要不然一會兒你可是要斷手斷腳的。”唐秋將自己的絕技施展出來,臉上已經出得意之。
到這會兒包括兩名長老在,其他所有的唐門弟子也都出放鬆欣喜的神。
唐鐵神有些焦急,已經是忍不住要開口勸說杜秋認輸。
能夠迫的戒律堂的堂主施展出最後的大殺招,杜秋已經相當的優秀了,以他現在這樣的實力,在整個唐門當中排進前二十幾名絕對不問題。
然而接下來杜秋的舉卻讓所有人再一次大跌眼鏡。
“唐先生,你高興的未免太早了些。”
“如果不是,我想弄清楚你這些暗的使用方法,你覺得我會把戰鬥拖到這麼久嗎?”杜秋一邊說話,一邊快速的將自己的手指向前彈出。
幾乎是眼難辨得執行軌跡銀針結結實實的撞擊在那些快速旋轉飛舞的齒之上。
由於力道和角度把控的非常的,再加上那些銀針灌注了杜秋的氣息,所以那些齒馬上就失去了原本的執行軌跡,不斷的從半空當中掉落地面。
“銀針?”
“這小子怎麼會我們唐門的暗手法?”大長老神立刻變得嚴峻,甚至的起了殺心。
但是旁邊的三長老卻搖頭,“不對,這本就不是咱們唐門的手法,或者說這比咱們的手法要妙多了,他只不過是跟咱們一樣用銀針當了暗。”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場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唐秋在自己的修羅盤被杜秋全都打落在地面的時候,就已經輸了,雖然拼了命的想要挽回局面,但杜秋已經手著一片金屬齒,快速衝到唐秋的面前,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位置。
誰都能瞧得出來,杜秋如果想要手傷人的話,那簡直太輕鬆了,要把糖球給殺了也不問題。
杜秋快速把齒收回,臉上帶著一淡然的笑容,“唐先生承讓了。”
“不得不說你這修羅盤確實妙絕倫,得我都用出了武。”
這句話是杜秋在給唐秋面子,在唐秋聽來卻不亞於狠狠的了自己兩個耳。
戒律堂堂主唐門排名靠20,這樣傲人的份和績,居然在這個年輕小子面前一敗塗地。
唐秋有些接不了,神頹然。
而這個時候,唐門的其他弟子,都沒有了靜。
有人甚至慶幸剛才沒有和杜秋手,要不然的話他們只會輸得更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