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覺得自己看人的眼一向很準確,雖然這大雷哥外強中乾,滿瞎話,但剛才說的那段話,卻並不像是在說話。
估計他也沒有那樣的膽量。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什麼?”
“這點報可不夠抵消你犯下的錯誤,充其量只能讓你死的痛快一些。”杜秋掰著手指頭髮出一陣噼啪響的聲音。
大雷哥了脖子,都快哭了,趕又說了一句,“我聽到他們談話的容,好像說是要招募新員,只要實力夠強就可以,最好是那些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
“十字軍在我們當地很有名氣,不過平常的時候很神秘,很公開面,你們是幹啥的?”
說到這裡,大雷哥出一副探尋的模樣,眨著小三角眼睛有些猥瑣。
“這是你該問的事兒嗎?”杜秋臉上帶著一冷笑,嚇得大雷哥用手把捂得的,連連搖頭。
“他的話可信嗎?”
“萬一是個圈套,又或者是拖延時間,咱們可耽誤不起。”唐雪有些懷疑,說啥都要把大雷哥當場弄死。
“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啊。”
大雷哥手對著旁邊的路燈詛咒發誓,說的信誓旦旦。
杜秋衝著幾名同伴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這傢伙說的是真的,我倒有一個不錯的計劃。”
唐傲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眯眯的回了一句,“你想混到他們的巢當中?”
水清皺著眉頭表示反對,“別忘了,我和杜秋都和十字軍打過道,而且還破壞過他們一個臨時基地。”
“相必這幫傢伙應該知道我倆的長相,所以你的這個計劃完全行不通。”
杜秋著鼻子尖兒笑了,“如果是以前的話,確實行不通,但是別忘了,咱們邊可是有來自唐門的高手啊。”
半個小時之後,杜秋等人從暗的小巷子當中走了出來,每個人的容貌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所有的功勞都來自於唐門的一項絕技,易容。
但也並不是徹底的改頭換面,只是利用一些特殊的技巧,將如同麵皮一樣的東西在臉上,聽起來簡單,不過在實際作的時候還是很講究技的,尤其是那些人皮面,據說製造工藝十分複雜,整個唐門當中所存留下來的也不過五六個。
“本來只想著以備不時之需,沒有想到真的會派上用場。”
“也多虧臨出門之前長老把那些東西都給了我……”唐雪臉上帶著一自得之。
“那個猥瑣的飛車黨,就這麼放過了嗎?”
“直接弄死多好。”水清對杜秋,放過大雷哥這件事兒,覺得有些不滿。
“放心吧,打死他都不會把剛才發生的事兒說出去的。”
“一來為了面子,再者,如果十字軍知道是他聽並且走路的訊息,會活剝了他的皮!”杜秋並不在意,已經開始按照大雷哥之前所指示的方向去尋找那個所謂的酒吧。
這會兒已經是接近傍晚,街道上的人並不,酒吧裡更是熱鬧擁。
和國的環境有著些許的不同,這裡的風格更加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