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對我們嘉賓和評委團隊提出質疑嘛?”
“你可要想想後果。”國際專家們立刻板起了臉,覺自己的名譽到了損失。
渡邊無話可說了,接下來只能讓自己團隊治療的那些病人們去接檢查。
結果可想而知。
經過渡邊團隊治療的那些病人,病都不同程度的有所好轉,但是距離治癒的程度還是天差地別的。
跟杜秋一比簡直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杜秋完勝,毋庸置疑。
“怎麼樣啊?”
“還有什麼話說?”杜秋一臉淡然的笑容看著渡邊,儘量的不,出得意的神。
畢竟那麼多國際都在進行拍攝,這會兒直播估計都能夠傳遍大半個世界。
“你的治療方法也只不過是見效快了點而已,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副作用?”渡邊把不要臉,這三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強行給自己找面子,貶低杜秋。
馬上就收穫了在場不國際友人的鄙視和謾罵。
“這一場不算,畢竟我們的針劑效果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我提出咱們加賽一場!”
“不知道你敢不敢應戰啊?”渡邊突然又出挑釁之,全然不顧滿場的各種鄙夷。
“沒問題呀,今天就讓你輸個心服口服,省得你又巧言善辯。”
“想怎麼比劃個道出來吧。”杜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盡顯宗師風範,收穫無數稱讚。
“好,咱們就比一比解毒的能力!”渡邊一下子變得險了起來。
“啥玩意兒?你要跟我比解毒?”杜秋一聽馬上就樂了。
這天底下玩兒毒最牛的人,他杜秋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眼前這渡邊居然作死地提出這樣的挑戰要求,也不知道是咋想的。
“你害怕了?”渡邊搖頭晃腦的,又開始挑釁了起來。
“我是怕你一會兒輸的哭鼻子,還要費盡心機的給自己找各種理由開。”杜秋出鄙視之。
“哼!看一看一會到底誰會面掃地!”渡邊冷哼了一聲,直接衝著自己後的隨從人員揮了揮手。
立刻有人拿出來一個小箱子,裡面裝的還是剛才的那種針劑,似乎是打算用這東西來破解毒素。
“杜秋先生,這一次的比賽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咱們雙方各自當場拿出自認為最劇毒的東西給對方去解除。”








